“我的記憶恢複了。”肖千柔把她母親於露摟在了懷裏。
“千柔,你的記憶真的恢複了?”肖文昌激動的他手中的報紙掉在了地上,他還沒有察覺。
“恢複了。”肖千柔從她母親於露的懷抱,走到了她父親肖文昌的麵前,緊緊的握住了她父親肖文昌的手。
高興了好一陣子,肖文昌開始唉聲歎氣了起來。
“爸,我記憶恢複,又回到家裏了,你難道不開心嗎?”見自己父親肖文昌唉聲歎氣的樣子,肖千柔疑惑了。
“你記憶恢複,又回到家中,爸,當然開心,隻是……”肖文昌欲言又止。
“隻是什麼?”肖千柔是一個急性子,她最討厭,別人把話說到一半,就不說話了。
“隻是你和林飛那個小農民那啥了,你還記得嗎?”提起林飛,肖文昌頭就痛。
站在客廳門口,久久沒說話的林飛,聽到肖文昌說起他。
他鼓足了勇氣,來到了肖文昌的麵前,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說道:“伯父,好。”
轉眼,他看向了肖千柔的母親於露,笑著說道:“伯母,好。”
麵對肖文昌,林飛有點小緊張。
但,麵對於露,林飛不是那麼緊張。
畢竟,肖文昌是江海省的一號大領導嘛。
之前,肖文昌和於露去他家的時候,他還差點把他未來嶽父和未來嶽母,給趕走了。
關鍵是,他的這個未來嶽父的身份是江海省的一號大領導。
“林飛,誰讓你來我家的,出去,趕快出去!”肖文昌衝著林飛吼道。
用腳趾頭,肖文昌都想得到,林飛來他家,很有可能是他女兒肖千柔好上了。
林飛這小子,是來搶他貼身小棉襖來的啊!
他豈能給林飛這小子好臉色看?
林飛尷尬的撓了撓頭,站在原地,沒有走。
“爸,林飛是我的男朋友。”肖千柔跺了跺腳,撒嬌般的說道:“你怎麼可以趕他走呢?”
“林飛,他配不上你,我不同意你和他在一起。”肖文昌大手一揮,直接不同意林飛和他女兒肖千柔在一起。
聽到這話,林飛頓時就不樂意了。
“肖千柔的父親肖文昌是江海省的一號大領導不假,但,他同樣也是一個糟老頭子,一個糟老頭子,有什麼可怕的!”
在心裏,林飛這麼一想,也就不害怕了。
這輩子,他就要和肖千柔在一起,誰阻止都沒用,肖千柔的父親肖文昌阻止也沒用。
“伯父,我林飛這麼就配不上你女兒了。”林飛直視著肖文昌的眼睛,不卑不亢的問道。
怎麼配不上?肖文昌狠狠瞪了林飛一眼,他以為林飛還不知道他是江海省的一號大領導。
所以,林飛才敢跟自己這麼說話的。
此刻,他冷哼了一聲,語氣不善的說道:
“我女兒從小被我和愛人,悉心的嗬護。我和我愛人對待千柔,就跟對待掌上明珠一樣。”
“你能給我女兒幸福嗎?你能給我女兒好的生活嗎?你知道我女兒一套衣服要多少錢嗎?”
“林飛,我不是歧視你們農民,我知道你也掙了一點錢小。但你的那點錢,根本就給不了我女兒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