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寒歲也知道顧玲瓏不是不害怕,隻因為她的心裏很清楚,就算害怕,現在也改變不了任何。
唯獨能做的事情,也就隻有跟著自己。
“我們這叫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關兄,說真的,這太後要真的找你的麻煩,你可要怎麼辦?”
“等她來了再說吧。”關寒歲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呢,可沒有功夫還要去擔心那些。
關寒歲又告訴杜遠誌,在他們還沒有得到天林會的消息之前,不要輕舉妄動。
他知道杜遠誌的心裏現在有多生氣,可這個仇,也不是他一個人就能報的。
杜遠誌無奈,“我一介書生,沒想到現在還會被牽扯到這江湖的事情之中,也不知道我杜家招誰惹誰了。”
“你就別想那麼多了,這些人現在也不敢明目張膽的。”
鳳淩宮。
陳大人帶著陳少爺跪在那裏哭著,太後坐在上麵臉色陰沉。
又狠狠的就拍打著桌子,“來人,讓皇上過來。”
袁誠人還沒有到,就先聽見了裏麵的哭聲。
“兒臣給母後請安。”袁誠又朝著那兩個人看了過去,“喲,這不是朕的吏部尚書嗎,怎麼會如此可憐?發生什麼事情了?”
太後陰冷的說道:“皇兒,這關寒歲現在可沒有將的朝廷放在眼中,更沒有將你這個皇上放在眼中。”
“母後,你這天天在宮中,這宮外發生了什麼事你可知道?”
“哀家為何不知,你看看現在陳大人成什麼樣子了,還有那軒兒,被打成了這般。”
“這都關寒歲所為?”
陳大人說道:“正是,還望皇上給我們做主。”
袁誠說道:“陳大人,你們在外麵發生了什麼事情,朕也不得而知,畢竟朕也沒有太後那般的厲害,能掌握到那麼多的消息,現在聽著你一人說的話,朕對你的說辭也不見得會全部都相信。”
“皇上,微臣不敢在你的麵前說謊呀。”
“那當然,不然豈不成了欺君了?”
太後見著袁誠這般說,總覺得他並非說給陳大人聽的,而是說給自己聽的。
“皇兒,你有什麼話就直說,何必還要拐彎抹角的說哀家的不對呢?”
袁誠笑著說道:“母後,兒臣可不敢違背你老人家的意思,這吏部尚書當初也為你的推薦,他現在出了什麼事情,也直接來找母後你,也不知道在尚書大人的眼中是否也沒有朕的存在呢?”
陳大人連連說道:“微臣並無此意,微臣隻覺得皇上每天的事情繁多,也不願意因為這些小事情來打擾皇上。”
“竟然陳大人都已經說了為小事,何必還要鬧進宮中呢?”
“皇上,微臣也想要自己私底下解決,帶著孩子去了關家,但將軍也不給微臣任何的麵子,還說此事關寒歲並沒有過錯,不僅如此,就連那關家的兒媳婦顧玲瓏也站出來幫著說話,還說我們欺壓百姓。”
“玲瓏和朕也算舊相識,朕知道她不會說謊,陳大人,那你們可有做出對百姓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