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一章 情仇抉擇 第十七章 結局(1 / 3)

第二卷 §§§第一章 情仇抉擇 第十七章 結局

莫玥獨自聽著獨自站在米小瑋和米雪的墳前,一次次的擦拭著他們的照片。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瑋,你看我的孩子就要出生了,我想過了以後你就是寶寶的幹爹,要是寶寶知道有你這樣的幹爹,他一定很開心。昨天我去醫院檢查了,醫生說是個男孩,很健康呢。”他對著米小瑋那張笑的溫暖燦爛的照片,喃喃的說著,就如他真實的活在他的眼前。

莫玥一個人靜靜的站在風中看著米小瑋的照片,遠處一個黑色的身影一直看著她。雙眸擔憂的看著她。

“她還是每天來嗎?”溫文的聲音在冷皓的身邊響起。

“恩!”冷皓無奈的點頭,看著那個身影。

“她曾經被你傷的很深,如今要她原諒你真的很難,何況瑋又是為了就她和寶寶而死的,恐怕已經你會有一場硬戰呢!”賴斯的聲音帶著三分的調笑,一份的認真,半分的欣然。

該慶幸的是不管是寶寶和莫玥都好好的生活了下來,那個手術最終還是成功了。

六個月前

那天米小瑋突然來找他。

“萊斯,我知道你一定會有辦法就莫玥肚子裏的寶寶的是不是!”瑋剁定的說著,沒有任何的質疑,雙眸堅定的看著他。

“對,可是要付出很大的代價!”萊斯知道瑋回來找他,正如皓也來找過他一樣。他無法忘記皓和他說的:“我要救她,我要我的孩子,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他第一次看見如此堅定毫不猶豫的冷皓。

他連眉頭都沒有動一下就拒絕了他:“你不是曾經說過,你不要她獨自裏的孩子。你不需要這樣不完美的孩子?”

“我後悔了!我以為莫玥在我的心裏沒有我想象中的重要,但是現在才發現,她在我的心裏早已生根。”

萊斯看著眼前這個同樣愛著莫玥的男人,冷皓的愛讓人無法承受,但是瑋的愛卻一直在努力的給予,從當初到現在一直都是。

“為救一條生命卻要殺死另一條命,我不會去做的!”

米小瑋看著他,幽幽的說著:“不用殺死,你應該知道就是我今天沒有來求你,我的命也不會活太久了‘Stonegarli’的毒發作的越來越平乏了。所以預期看著自己的生命慢慢的消逝,不如就玥兒。”他淒然的笑著,眼底是深深的渴望。

不管是出去私心還是成全他,萊斯最終還是答應了米小瑋的請求。

“好我答應你!但是手術成功的幾率隻有百分之六十,成功了孩子和莫玥都會沒事,不成功那所有的人都會死。”他無情的說著讓人無法接受的結果。

“有一半的機會已經很不粗了!”

“那我會在近期為你準備手術的。”

················

冷皓遠遠的看著莫玥,秋風不斷的襲著她的身子。他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走上前去為她小心翼翼的披上,莫玥卻連看都不曾看他一眼,把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遞還給了他。

“你真的不必要一直跟著我,一直以來不管是我還是寶寶都和你沒有任何的瓜葛。”她冷然的說著,沒有給冷皓任何的餘地。

“我愛你!我曾經可笑的以為我不會再對女人動心,一直把所有的感覺都藏在心底。”

“我一直都沒有看到你的心,即使到現在亦然。等孩子出生了我不會阻止你們見麵,我依舊會讓你盡到父親的責任,隻要你願意。”

“我要的不止是孩子,我要的還有你!”

莫玥可笑的看著她,眼底沒有一絲的信任,不再理會她轉身離開了。

萊斯遠遠的看著兩人,輕輕的搖搖頭。

“皓,希望你這次不要在錯過了,終於你敢認真的對待自己的真心了!我相信你會好好對她的,隻是這次大概要費很大的勁了。”他對著空氣有些幸災樂禍的說著,特意把自己空氣裏夾著的那份憂傷和悵惘忽略了。

他瞥了一眼兩人爭執的背影,轉身離開了。

他相信皓會搞定莫玥的,也相信皓變了。即使他從來不承認過,但麵對莫玥,他自己已經不得不承認了。

他瀟灑的離開了。

冷皓似乎也感覺到了,轉頭看向這邊,但萊斯的身影已經消失了。對著萊斯的消失的方向他有些發愣。

但下一刻就發現莫玥已經離開了,他狼狽的跟了過去。

恐怕以後那個冷酷邪魅的冷皓將會消失了。

(完)

篇外 萊斯

我叫萊斯。這個名字是英國聞名醫學界的教授奧巴馬·萊斯,這個曾響喻世界的名字卻賜予我這個名字。

我童年的生活應該算是荒唐可笑的。可是我卻是無法選擇的,因為我的母親是名妓女,人盡可夫的妓女。

在燈紅酒綠放入酒吧裏,我被她丟在角落裏,看著男人不規矩的手在她的身上遊走,我隻能呆呆的看著她。因為母親說:“你給我乖乖的呆在這裏,老娘要陪男人。沒空照顧你,自己要是餓了去向‘ELEVEN’拿東西吃!”說完就扭著屁股走了。

這樣的生活持續到了我八歲。那天母親的臉上的笑容比往常都要燦爛,打扮的更加的比平常豔麗,那天的母親大概是開心的。因為從來不曾抱過我的她那天臉上掛滿了笑容把我抱在她的腿上,咧著嘴對我說:“今天跟緊我,要是看見有男人和我說話,你就上前叫爸爸。”我懵然的看著她呆呆的點點投。

那天正如她所說的我真的看見了那個男人,那個男人長的很高以至於我還沒來得及看見他的臉就跑過去叫爸爸了。顯然我的這一聲爸爸是有用的,看著他呆滯的臉,甚至抬起的手也瞬間垂落了下來。過了很久他才慢慢的把我抱了起來,細細的端詳著我,終於我看見了那個男人的臉。

他有著和我一樣冰藍的雙眸,俊冷的劍眉緊緊的皺著,轉身對著我的母親淡淡的說了句:“就是他?”看著母親幸福的笑臉,快樂的點著頭,大概以為這樣我們母子倆以後就可以過榮華富貴,不用呆在這個喧鬧的地方了。

但是似乎這一天所有的事情都發生了,我那天失去了我的母親。我看著她那天在舞台上幸福的扭動著身子,激動的搖晃著腦袋時突然從台上倒了下來,大片的血沾滿了她原本豔紅的衣服,雙眸中染滿了不可思議。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她幸福生活的第一天就失去了一切。當我從那個男人懷中掙脫開來的時候,母親的血已經失去了溫度。我輕輕的附上她那雙不甘心的雙眸慢慢的把她合上,淡淡的對她說:“我會把所有的一切都奪回來的!”因為我看見母親從台上摔下來之前有一隻手從母親的身後用力的推了把。

似乎母親的犧牲換來了我以後優越的生活。我被那個男人從酒吧接了出去,他把我帶到了英國。

原來他就是醫學界那個聞名世界的教授。他告訴我,以後明恒這個名字不再是我的代號,我的名字從今天起就叫約翰·萊斯。他說他賜予我這個名字是我無比的榮耀。那天他笑著對我說以後我即使他的學生,我可以叫他教授或者老師,他隻是我的導師。

從我到英國的那天開始,他開始認真的培訓我,把我所有一切所缺少的全部重新開始培養我。在英國的別墅裏所有的傭人隻能說英語,根本不管我在此之前從來沒有接觸過英文,更不要說是交流,他對我的嚴厲可以說是到了苛刻。

鋼琴,擊劍,禮儀,更甚至連醫術都是我一天的課程,他讓我學習一切可以學習的東西。他告訴我說:“醫學界最高境界是能控製所有人的生死,把所有的一切,更甚至是世界都要掌握在自己的手裏。

在我12歲那年我被送到了英國有名的劍橋大學。我想如果不是那天我聽到了不該聽的話,我想他應該不會把我這麼快送走的。

那天我一個人坐在窗簾後麵看著他給我布置的功課,他對我似乎從來都是嚴厲的,對我甚至是可以說除了培養我沒有給我多餘的任何東西。他對我說:“感情是累贅是事業成功的絆腳石,男人不需要多餘的感情。”但是他在社會大眾麵前卻是有名的紳士有著溫柔的麵具英俊的外表。

但是那天的我這麼也不會想到會碰到那一幕!

·······

“萊斯,你的研究似乎已經耽擱太久了,久的連劉老也沒有耐心等下去了。你的研究一拖再拖,但是現在我們已經沒有時間和你耗下去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從書房裏傳來。

那個聲音冰冷的有些讓人毛骨悚然。我本是無意聽他們談話,可是如果我現在出去,那個說話的男人一定不會放過我。

“我的實驗很快就可以成功了,很快!Stonegarli的研製很快就可以成功。他將是我著一聲最偉大的研究。”

聽著他的話我有些不屑,他從來都是這麼自大的人,從來不會吝嗇的誇耀自己。

“那個女人解決掉了?聽說她還為你生了個孩子。”陌生人的聲音再次響起,聽著他的話我心裏似乎有些明白了一些事情。

原來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我想象的那麼簡單。

“哼.....那種低賤的血統我是不會承認是我的孽種的,那個妓女可笑的以為隻要有了我的孩子她就可以住進我們奧巴馬家族,真是異想天開。”聽著他鄙夷的口氣,無情的斥責,我沒有絲毫的感覺,因為我所有的感覺早已在母親死去的那課消失了。

現在唯一支撐我意誌的隻是我的恨和那種在黑暗中把母親推下去的手。

“可是我好像聽說你還是把他接了回來?”

“他有我所有的天賦,更遺傳了我醫術上的天賦有這樣一個工具,我為什麼不好好利用呢?”他大笑著,笑的有些瘋狂,在那個人麵前笑著。

大概那時他不知道我在窗簾後麵的,否則他是不會這麼說的,因為畢竟我對他來說還是有用的。

“劉老讓我告訴你,我們已經沒有足夠的耐心等你慢慢研究慢慢琢磨了,要是在下個月還是沒有拿出你的研究成果,你的賭債的事情我們會公布到媒體。”

.........

直到那個人離開,我才慢慢的從窗簾後麵出來,他看著坦然自若的我,我想他此時的心裏一定是有點說不出來的阻的吧。

“你已經不需要呆在這裏了,明天我會把你送到學校去。”男人看著我沒有一絲的愧疚,大概他很剁定我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們的談話。

原來自負的人做任何的事情都是這麼自負的,可笑的男人,世事業成功的人大概都是這麼可笑的。

他以為送我離開所有的一切都會消失嗎?

第二天,我被他悄悄的送走了我,我去了那個陌生的學校,陌生的甚至隻有我一個中國人,那天在我的人生最頹靡的時候我遇到了他——冷皓!

我那天被老師(奧巴馬)送到學校後,他甚至連一句話沒有留下,我一個人呆在這個陌生的地方,當時的我隻有12歲。

沒有任何的依靠,沒有任何認識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是陌生的。那天的我是孤獨的,是無助的。雖然我從來沒有承認過。

那天我看見一個冷漠的男孩,我終於看到了一個和我有同樣膚色,同樣血種的人。

他隻是冷冷的看著我,對我說:“你打算是自己起來還是想一直蹲在這裏。要是你想一直蹲著就蹲著吧。”稚氣的聲音,但是卻有讓人不寒而栗的冷漠,明明是一張笑著的臉卻讓人毛骨悚然。我在他的眼裏看到了對世界的不屑,更看到了對世界的憤恨。

他沒有伸手扶我起來隻是交叉著雙手冷冷的看著我。

那天我終於感受到了同樣的孤獨,同樣的仇恨,我們是相同的,因為我們有著同樣的恨,但是卻不能報仇,隻有等我們有足夠的能力才能把一切還給他們。

“以後我們是兄弟!”他沒有征得我的要求,就徑自宣布了自己的決定,他從來都是如此強勢的人。那天我12年裏終於有了我第一個朋友。

冷皓的無情和冷漠是我從以後的日子裏慢慢的了解到的,從他宣布我們是朋友的那刻起,他似乎真的實現了他的諾言,所有的一切他都照顧著我。

但是即使這樣,我們都不曾說過自己的事情。因為在我們的心底,我們的心都是封閉的。

但是我知道,他不斷的努力,不斷的讓自己強大,我在他的眼底看到的隻有仇恨,我知道他一直在計劃著一切,能報仇的一切。即使我們都不曾對對方敞開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