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剛才那隻是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遊俠吧。
“胡一鳴這個混蛋!怎麼還是這麼靠不住,都已經給他打電話了,現在也不見他人來!哼!”
嶽藝涵心中暗罵著,卻沒注意到身邊的唐火蓮,此刻已然是十足的花癡模樣。
黑色口罩人來到一處廁所,摘掉口罩裝起來,露出了胡一鳴的臉。
他點燃了一支煙,深吸了一口。
要知道,胡一鳴生長在那樣的貴族家庭,近身格鬥術是家族必修課,而且他母親可並非一般女子,即便是家族內最強的格鬥師,都不是他母親對手。
有這麼一位強大的母親,胡一鳴真心是想不強都難!
今天這些小混混?說真的,胡一鳴還真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他之所以不讓嶽藝涵看到自己,隻是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暴力起來的可怕樣子而已。
因為他記得,之前嶽藝涵曾說過,相比於那些會打架,痞帥的男生而言,她還是更喜歡儒雅一點,有教養一點的。
現在是文明社會,動手打架這種行為,在嶽藝涵看來著實有些粗魯了。
片刻。
青狼順著煙霧找了過來,在看到胡一鳴那張年輕的臉後,心中也倍感詫異,可卻並沒怎麼表現出來。
這份定力,倒是讓胡一鳴暗自稱道了番。
“看你的樣子,應該也是那三眼的手下,之前他為何綁你?”
青狼據實相告:“因為我看不慣他欺負無辜婦女的行徑,上前勸了兩句,引起了他的不滿。”
“嗬,混黑色世界的,你倒是顯得挺有原則,不過你這番話覺得對我而言,有多少可信度?”
“信不信由你。”
青狼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知道自己不是這個人對手,直接靠牆蹲坐下來。
“我的確是混灰色世界的,做過不少壞事,但,我妹妹曾也被人欺負過,所以我早就發過誓,絕不對無辜女性下手。”
“你若是來尋仇的,想對我動手,那現在就可以開始了。”
胡一鳴盯著他看了會兒後,輕點了點頭:“好,姑且信你,知道叫你出來是要幹什麼嗎?”
“不知道。”
青狼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
“今後,三眼的勢力由你整合,你做這個老大,有沒有意見?”
“什麼!我做老大?”
如果是其他人和他這般說,青狼一定會認為那人在說夢話!可麵前這個人,卻給他一種真實感。
而且就憑他之前亮的本事,隻怕也不會輕易地口出狂言。
“你,你是要我成為你的人,今後替你辦事?”
“嗬嗬。”
胡一鳴又笑了笑,這個人,真的很聰明。
有些頭腦,又有原則,正符合他用人的標準。
畢竟,今後和那胡子軒早晚都要碰麵,對決,那現在也應該著手暗自培植些自己的力量了。
“有問題麼?”
“我也不和你畫餅,甚至我還明確告訴你,將來跟著我會很危險,可我一旦功成,那你,也必將會踏足這世界之巔。”
“這是一場豪賭,有沒有下注的膽量,全看你自己。”
青狼嘴角開始時不時抽動起來,漸漸地,腦門上也有了一層細密汗珠,他此刻有一種感覺,一種正處於人生十字路口的感覺。
這個選擇,可能真的會影響他的一生。
野心,他從來不缺,缺的隻是一個機會,既然現在突然出現一個,那又有什麼理由不去博上一把?
漸漸地,青狼目光變得愈發堅定。
“我幹!”
說著,青狼肅然起身向胡一鳴當即鞠了個九十度的躬:“老大!”
“老大,我,我今後一定好好做,鞍前馬後,誓死效忠!”
“嗯。”
胡一鳴可沒空聽這丫擱眼前表忠心,自己媳婦可還被捆著呢,沒有什麼比救人更重要的了。
把風衣丟給青狼,胡一鳴出去後先給鄭岩華打了個電話,讓他即刻去辦兩件事。
一,把賈氏集團徹底滅了!讓他們破產都不夠,必須要送進號子裏,永不能出來!
二,這錢氏會所也讓他很不爽,所以,就讓那錢飛來破產好了。
鄭岩華的回複,也隻有四個字,立刻就辦!
為了演的逼真一些,著急一些,胡一鳴還特意從會所頂層一溜小跑跑一樓,而正要再跑上去時,卻剛好碰見了正哼著小曲兒走進來的賈騰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