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雲惜回到禮堂,挨著阿栗坐下。
阿栗一臉擔心的問。
“小九,你怎麼去了這麼久,沒事吧?”
阿栗看到厲雲惜去了洗手間這麼久。
又想到厲雲惜說的,班上那個劉安然一直針對她。
阿栗怕厲雲惜性格太好。
會被人欺負了。
厲雲惜對誰都很好,也很心軟。
雖然這是個美德。
但是在麵對壞人的時候,這不是個好習慣。
阿栗來芬蘭最重要的任務就是保護好厲雲惜。
莫家和厲家的生意做的很大。
總是會有一些心懷不軌的人。
也有一些死對頭。
阿栗跟在厲雲惜身邊。
就是不讓任何人對厲雲惜不利。
這個劉安然竟然敢經常針對厲雲惜。
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要不是厲雲惜不讓阿栗說。
由厲家或是莫家的人出麵去劉家警告一番。
這個劉安然就不敢再做什麼了。
這個劉安然的哥哥,在厲家和莫家麵前。
也不算什麼。
劉安然真是不要命,敢欺負厲雲惜。
本來阿栗想去洗手間找厲雲惜的。
但是禮堂的人慢慢多了起來。
阿栗怕他占的位置到時候被別人坐了。
厲雲惜回來會沒有位子做。
阿栗正在糾結著到底要不要去找厲雲惜。
厲雲惜就回來了。
厲雲惜朝阿栗綻放一個燦爛的笑容。
“阿栗哥哥,我沒事,你放心吧。”
阿栗看厲雲惜笑得這麼開心。
應該是沒有什麼事的。
阿栗也就放心了。
要是劉安然敢對厲雲惜做出什麼事來。
阿栗絕對不會放過劉安然。
這個禮堂很大。
也像模像樣的在前麵搭了一個T台。
T台的邊緣放了音響。
音響裏麵傳來很舒緩的音樂。
T台前麵有三個比較高的座位。
應該是給三個裁判坐的。
阿栗聽厲雲惜說三個裁判中有兩個被人收買了。
阿栗對那些裁判也就沒什麼好感了。
厲雲惜的衣服這麼漂亮。
卻要因為裁判的原因不能得到冠軍。
阿栗覺得很惋惜。
厲雲惜回到座位不久,比賽就開始了。
不停的有穿著各種這樣婚紗的學生走出來。
不過學生自主組織的。
肯定沒有時裝周上那些模特那麼專業。
所以還是會有一些狀況發生。
要不就是前麵同學的拖尾太長。
被後麵同學踩到了。
要不就是因為學生的高跟鞋太高。
而不小心崴了腳。
雖然有些狀況。
但是比賽還是很順利的進行。
厲雲惜的報名時間比較晚。
比賽是按報名時間來定上場順序的。
所以厲雲惜的排名順序比較靠後。
厲雲惜也不著急,反正要等會兒才去換衣服。
所以厲雲惜就先看了其他人的服裝。
大家的水平都差不多。
設計出來的婚紗沒有太差的。
也沒有太亮眼的。
阿栗也在看。
不過目前來看,沒有誰的服裝比厲雲惜的好。
就算是有,在阿栗看來。
也沒人能比得上厲雲惜。
人家是幫理不幫親。
莫家的人都是幫親不幫理的。
在護短這件事上,阿栗得到了莫琛的真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