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將千手橙水帶來的禮物收下,又隨手丟到地上,斷刃先出發朝外走去。
千手橙水緊跟在後麵,看著隨手將禮物丟在地上也沒有說什麼,走在大街上,看著斷刃的動作好似真要去收租,千手橙水皺了皺眉頭,問道:“你真要去收租?這種小事也能讓旗木一族的新家主出麵,這也太不合情理了吧?”
聽他說完,斷刃就知道千手橙水就隻是個啥事也不管的千手一族大少爺,戰鬥水平就算很高,也很難彌補在生活方麵的缺失,斷刃皺了皺眉頭,回道:“這不是一件普通的小事,木葉忍村是由很多家族聚集在一起的地方,利益分配難免出現問題,曆代火影在大事上做的向來不錯,但終歸是有漏洞的,一些平民之間的糾葛,也會成為重大的政治因素之一,有時候利用好了,會起到很大的作用,就比如老頭子的自殺……不說這個了,木葉很複雜,盤根交錯,和記忍具店雖然鋪麵不大,但短短十幾年發展迅猛,背地裏一定有別家支持,這次他們敢明目張膽對旗木家斷貨,說到底隻是一次試探,這次不解決,以後會一次比一次過分的。”
“錢財很重要,像你這種豪門大少爺,用度隻管在家裏拿,根本不知道這裏麵的利益糾葛……其實說利益也不對,還不如說是存在感問題,我們旗木家人太少了,利益不要也罷,但這個存在感必須要有。”
千手橙水還是忍不住問道:“就算這樣,需要你親自出麵?”
“麵子是自己掙得,這個時候親自出麵難免掉價,但收獲卻是實打實的。”頓了頓之後,斷刃接著說道:“或許可以示弱,或許可以做一些暗地裏的交易讓旗木家表麵看起來還算過得去,但那不是我的道理,這次出麵就是要告訴所有人,旗木一族確實不剩幾人了,但就算人少,也要站著死。”
斷刃解釋的並不能算太清楚,有一句沒一句的,但千手橙水還是聽明白了斷刃的意思,而且這些話讓他聯想到了有關自己的往事,他的麵上逐漸開始不自然。
那些年的千手一族強到公認的“忍界第一大族”,結果千手柱間死亡,第一次忍界大戰爆發之後千手扉間也迅速死亡,家族裏兩大頂梁柱的死亡讓千手一族迅速陷入恐慌,之後為了繼續這個“忍界第一大族”的頭銜,這些年不斷對那些秘族勢力做出讓步,一步一步沒落到今天的境地。
按照斷刃的方法,千手一族或許同樣要付出不菲的代價,或者根本難以改變沒落的結局,但這樣的死法,至少可以讓千手一族死的有尊嚴。
一想到這些,千手橙水的心情便有些沉重,他不自覺的垂下了頭。
“或許你說的是對的,一味的委曲求全隻會走向滅亡。”
斷刃聳聳肩,他對千手橙水的感觸完全沒有興趣,那是別人家的事。
……
和記忍具店,木葉最大的忍具店,一直因為質量上乘而備受各個忍者喜愛,就算價格稍高一點,但一份好的刃具有可能救下一次姓名,沒有人會在意這點錢。
中午,木葉村東頭總店一派熱鬧場景,進進出出的忍者絡繹不絕,想必其他分店也是如此。
忍具店服務員有氣無力地趴在櫃台上打著瞌睡,能來買忍具的自然是忍者,脾氣暴躁,可服務員這種態度,實在難以想象。
腳步聲中,斷刃走進門去,沒幾個人認識這個半大的少年,卻有人認識他身後的千手橙水,一時間低聲議論了起來。
堂堂的千手一族大少爺,怎麼會來忍具店?
斷刃挑了個有空位的櫃台,猛一拍櫃台,立刻把撐著腦袋打瞌睡的服務員驚醒,他一擺手直截了當喊了一聲:“叫你們店主出來說話。”
鋪子裏的所有忍者不懷好意地看他一眼,齊齊一笑,能開這麼大規模的忍具店,店主自然也非比尋常,一般不出麵。
果然,忍具店服務員輕輕回了一聲:“想買什麼找我就好,店主不在。”
架子果然不小。
簡單,斷刃直接動刀了。
服務員愣了愣,終於反應過來,進後台找店主去了,而周圍的忍者看著斷刃手中的短刀,總覺得非常熟悉。
店主認得斷刃,也知道斷刃來是要幹什麼,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了起來,一直到斷刃的麵前,湊近了小聲說著。
“斷刃大人,最近原材料價格上漲,賣的貴點在所難免……”
不等他說完,斷刃已經打斷了他,要是上漲,為什麼別家不漲偏偏漲旗木家的,用刀刃修著指甲,百無聊賴,示意他看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