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能是瑟舞運氣好吧……!”錦瑟舞忐忑不安的低著頭,心虛的她根本就不敢直視他的眼神。
“運氣好?”洛漓修一把抓住錦瑟舞的肩膀,狠狠的捏了住。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
“啊!好痛啊!太子殿下!”錦瑟舞感覺自己手臂就快要被他捏斷了,痛的哇哇直叫。
“你也知道痛?我也想問問你。清清的肚子裏被挖去一塊肉,痛不痛?”洛漓修瞪著狼樣的眼睛。把她甩出幾丈遠。
“啊!”她慘叫了一聲。
“太……太子殿下,我……我!”她緊張的幾乎語無倫次,“是白清清。她勾結魔界。還懷了戰雲霆的孽種。她該死!”她痛苦的倒在地上。一隻手已經廢了。
“滾!我不想看見你!”洛漓修朝她怒吼一聲,他一直以為錦瑟舞生性善良,想不到她竟會這樣歹毒。若不是看在太白上仙對他有恩的份上,他本該廢了她。
猶未下弦。一彎冷月,冉冉地行來。冷冷地照著那片廢墟。
洛漓修站在廢墟裏。想象著當時白清清被打入冷宮的樣子。
那畫麵仿佛還在昨天。
“漓修,不要。我沒有背叛你!”她那苦苦哀求的眼神還在眼前。心如刀割!
她當時一定很難過吧?他為什麼不信她?
他寧願相信戰雲霆在說假話,他也不願意揭開過去那道未愈合的傷口!
忽然。廢墟裏的一抹嫣紅映入他的眼簾。
鳳凰雲錦!
他快步的朝抹鮮紅走去,正欲伸手撿起的時候。一個聲音喝住了他。
“住手!洛漓修!”
他詫異的抬頭望去,不遠處,站著一位戴麵具的女子,身型和聲音都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這個人是誰?
“洛漓修,我師妹死的好慘,我是來替她索命的!”語氣裏帶著一股憤怒。
白雙雙一邊說著,一邊指著劍,一步一步朝洛漓修靠近。她傷勢痊愈後便去找師妹,誰知剛踏進紫菱宮,便得知了她的死訊。
“你是清清的師姐,白雙雙?”洛漓修聽出了她的聲音,可她不是早就已經死了嗎?那時候,她護送他回天庭,路上遇到刺客,他差點沒命,是白雙雙替他擋了一劍,後來她跌入了萬丈深淵,大家都以為她肯定死了。
“你可知道,這鳳凰雲錦乃用鳳凰血脈織鑄而成,師妹她懷有身孕,體內的鳳凰血脈濃度大減,想要秀出鳳凰雲錦,隻有消耗儲藏在心中的鳳凰血,況且,她被禁錮了仙元,消耗的鳳凰血得不到彌補,待那鳳凰血消耗畢盡之日,便是她的死期。”白雙雙把劍指在他的胸膛上,洛漓修卻一動不動,絲毫沒有還手。
腦袋裏卻是轟的一下,整個人呆在原地,她說什麼,織錦會要了白清清的命?可她沒告訴他這些啊!如果知道的話,他怎麼可能會讓她織。當時他還以為,她是因為在嫉妒錦瑟舞所以才不肯織的,想不到……
心,又劇烈的絞痛起來!
怎麼會這樣?不會的!他的雙手開始顫抖,是他自己親手一步一步將她推向死亡的深淵!這是開玩笑嗎?
她身上有著最珍貴的鳳凰血脈,她有那麼容易死嗎?
“還有素心,那丫頭從小就和師妹一起長大,你竟把她扔去喂靈獸,那血淋淋的人頭擺在師妹的麵前,你知道她有多痛苦嗎?”白雙雙步步逼近,劍稍已經刺進了他的胸膛,一股鮮血直流而出,隻要再用力一點,便會觸及他的心髒。
“不,素心是劫獄被抓後戴罪自盡的,怎會是喂靈獸?”洛漓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素心隻是白清清身邊最親近的侍女,雖然他也理解她的死可能會讓白清清傷心,但是他卻從沒想過她竟會是如此慘死!
“洛漓修,虧我當年還替你擋了一劍,你卻如此對待清清!你死不足惜!”白雙雙使上全身的力量,狠狠的朝他的心髒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