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漓修帶著一身傷,落在寒冰洞門前。洞門緊閉,一塊巨石壓在洞口。他蹙了蹙眉頭。
施展仙法將那巨石擊碎,打開洞門。正欲進去,前麵卻又射來無數毒箭。若不是他及時躲閃,差點把他射成刺蝟。
再往前,洞內傳來一陣野獸的嘶吼聲。
一頭*的老虎立在他麵前。
那猛虎一身斑斕的花紋。身型是普通老虎的五倍之大。正朝他擺著那山中之王威風凜凜的雄姿。挺著雄健的身軀。時而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這是戰雲霆的坐騎,他讓自己的坐騎鎮守寒冰洞,一般人難以接近。難怪他這麼大方直接告訴他寒冰洞的地點。他大概是認為他根本就拿不走白清清的屍體吧!
洛漓修試圖靠近,但這猛虎狂吼一聲。似半天裏起個霹靂,震得整個山穀都動了動。
以他現在的仙力。根本就不是這猛虎的對手。如果硬闖。別說是拿走屍體,恐怕就是連自己的性命都難保全。
除非……他想到了一個狠絕的法子。再次催動那種惡毒的法術!
但是這種法術。每動一次都會消耗他體內兩成的元氣,之前與戰雲霆廝殺的時候。他已經用了兩次!如果再用一次,他體內的元氣就僅剩四成。這些法力是他用了十萬年才聚集起來的,若想重新再修煉,又要花十萬年!
但是為了拿回屍體,這些都不重要了。比起白清清,十萬年又算什麼!
洛漓修沒有多想,催動仙法,朝那猛虎攻擊而去。
那猛虎張著利牙,豎著尾巴,一衝一衝地朝他撲來。但還沒撲到半空,就被迎麵而來的掌力擊的血光四濺。
洛漓修見它倒地不起,立即*寒冰洞裏,從冰棺裏抱起白清清。
她安靜的躺在他懷裏,閉著眼睛,模樣很祥和,長長的睫毛在那皮膚白皙、鼻梁高高的臉上投下美麗的陰影。
就如同他們初見時那樣,清純、俏麗可愛。
洛漓修緊緊的擁著她,喉嚨裏的血液一股一股的往上湧,可他一點兒都不覺得痛。
“清清,我帶你回家!”眼裏盡是疼惜,心裏盡是傷痛。
他身子輕飄飄的騰空而起,抱著她快步如飛的往天庭而去。
剛起身,就看到一個熟悉妖豔的身影出現在他麵前。
“太子殿下!”錦瑟舞含情脈脈的看著他,一副很是委屈的模樣。
“你來幹什麼?是你陷害清清!你拿命來!”洛漓修鼓起餘力,試圖發動仙氣擊打錦瑟舞,可是,他根本就無力奮起。
鮮血從白色的絲袍滲透而出,雙臂無力的垂著,顯然受了很重的傷。
“太子殿下,我都是為了你啊!她白清清隻不過是因為比我先遇見你,就可以得到你所有的寵愛,論姿色,論家世,我哪點比不上她?她憑什麼?”
洛漓修眸子裏的怒火似乎都要將他燃燒殆盡一般,緊跟著渾身跟著一顫,若不是他親眼所見,他還不知道這個女人遠比他想象的還要狠毒許多。
“誰叫白清清她傻呢!那日我隨意編造了一個謊言,騙她去搞定魔界太子,她就真的去了。想不到那魔界太子早已對她傾心不已,我怕她會如願完成使命,所以我又去偷了駐防圖交給魔界,然後把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她,為了讓你對我足夠信任,我還叫了我爹來幫你!”錦瑟舞麵不改色的說著她的計謀。
“哎!本來計劃很完美呢,可惜啊!”她意味深長的歎了口氣,“要不是顧及她的感受,你本也不會隻讓我當側妃而已吧?我算是明白了,就算她背叛了仙界,就算是懷了孽種,你的心裏,至始至終都把她放在第一位,你是不是想著把正妃的位置留給她?難道不是嗎?”
洛漓修的心咯噔一下,錦瑟舞說的沒錯,為什麼他會那麼憤怒,為什麼會那麼狠絕,就是因為他太在乎她。他的內心深處,一直深愛著白清清!由愛生恨,大概就是如此罷!
“算了!人都已經死了!我也不與她計較了!洛漓修,我最後問你一句,你愛過我嗎?”錦瑟舞瞥了一眼他手裏緊緊抱著的屍體,嘴唇翕動著,眼裏含著淚花。
“我對你,最多隻是責任而已,你上了我的床,我毀了你的清白,要對你負責!”洛漓修眼眸裏麵閃過一道寒光。早知道,他就不該對她負責,他迎娶了她,卻害死了清清。
“嗬嗬!所以你根本就沒愛過我?嗬嗬!”錦瑟舞發出一陣陰冷的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