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茹像看了一場好戲,安以琛連他們的孩子都不要,還會要林七月嗎?
可眼見著,安以琛又要拖著林七月去做那檔子事,宋婉茹心裏的嫉恨再次湧了起來。
“以琛哥哥......”
安以琛回首,紅著眼怒吼:“滾!”
.......
林七月在經過安以琛一番折騰之後,徹底昏死了過去。
身下的血也止不住的往外汩汩的流。
看著她蒼白的臉,安以琛心底略過一絲慌亂。
他打橫抱起林七月衝去了醫院。
一路的顛簸,讓她想睡又睡不下去,她迷迷蒙蒙的睜著眼,看著近在遲尺的安以琛的臉。
那臉,一如小時候一樣,一見就能讓她傾心。
可他不愛她啊,連帶著不愛她肚子裏的孩子...想到孩子,淚水又順著眼角掉落。
是她,是她害了孩子。
她不該懷上他,又保不住他。
急救室亮起了紅燈。
“孕婦大出血!準備緊急手術!”
驀的,她又聽到,一句冰涼的聲音。
“拿掉她肚子裏的孩子!”
心猶如墮入萬丈冰窟,冷意遊走在她的四肢百骸。
安以琛竟然如此恨她,連帶著恨她肚子裏的孩子。
難道真是她不配,不配生他的孩子!
......
“病人血壓過低,馬上搶救!”
林七月閉著眼,心如死灰。
愛錯一個人,到底有什麼過錯?
要拿孩子來懲罰她。
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那冰涼的器具在她的身體裏進進出出,冷到她的骨頭縫裏。
昏昏沉沉。
腦海裏,都是安以琛絕情的話。
她到底哪裏不配生他的孩子?就因為他不愛她,就能狠心的結束孩子的生命?
林七月突然想刨開他的心看看,他的心是不是鐵做的?
她睡在他身邊,整整三年,都沒有焐熱......
“七月...七月...”
有人在叫她,那聲音不是安以琛。
“七月...七月...醒醒...”
是誰?
她很想睡,可奈何有個聲音一直在喊她。
“醒醒!”
那人不止在叫了,還在搖她的肩膀,晃的她都快要吐了。
林七月不得不使勁睜開沉重的眼皮虛弱的問了句:“誰?”
“莫南成。”
莫南成?
他不是定居國外了嗎?怎麼會出現在手術室裏?
林七月想要抬手揉揉混沌的眼睛,卻怎麼也使不出力氣。
“七月,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你清醒了嗎?”
林七月啞著嗓子應了一聲。
“孩子還在,安以琛要求做掉他,我想問你的意見。”
孩子還在!
這四個字讓她幹涸的眼淚瞬間又流了下來,經過這麼多磨難和折騰,他居然還在。
他是多麼想要看看這個世界,他是多麼的堅強。
“我要,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救救他。”
她本以為,孩子一定不在了,可沒想到,他如此堅強。
手術進行了十五個小時,安以琛等的不耐煩了,硬是動用關係穿了無菌衣進了手術室。
林七月雙腿高抬在兩邊的架子上,以一種難堪的姿勢躺在手術床上。
而她的身下,是滿滿一桶鮮紅的血液。
那麼多,幾乎是人體血液的極限了吧?安以琛的心猛的疼了一下,轉而消失不見。
她自找的!如果她安生的做個安太太,除了愛,他能給她一切!
可她卻不知死活的懷了別人的孩子!
這讓他如何能忍!
“什麼情況?”
莫南成全副武裝,啞著嗓子疲憊到:“大出血,子宮出問題了。”
“我沒問她,我問孩子,做掉了嗎?”
莫南成拿著手術刀的手頓了一下,而後點了點頭。
安以琛簡直是個混蛋,如果不是特殊情況,他恨不得一拳揍上去!
林七月是他的妻子。
她躺在這裏,生死未卜,安以琛居然隻關心,她的孩子做掉沒有!
他的眼裏沒有林七月!
對待林七月冷的像是仇人一般。
莫南成心底生出恨意,他恨不得捧在心尖上的女人,居然被安以琛如此對待!
“請出去吧!病人很危險,還需要搶救!”
安以琛沒再說什麼,甚至沒多看林七月一眼,轉身決絕的離開。
莫南成慶幸現在的林七月是昏迷的,如果她醒著,知道安以琛如此對她,她該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