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鄒先生的名義約了冷豔,我們也快幾年沒見,她淡出娛樂圈好久,連花邊新聞都很少的女演員早就被這個圈子淘汰了。
她姍姍來遲,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連一個做藝人的覺悟都沒有了,生怕別人認不出她來,帽子口罩一個沒帶。眼影眼線還打的深重,鼻子好像做了整形,她眼中的潮流我不敢恭維。
她看到坐的是我,不是鄒先生,進來後笑容立馬收了起來。
“怎麼是你?”
“哦,我有話對你說。”
冷豔有些不耐煩刷著手機:“有什麼,你就快點說,我沒空。”
“你最近都沒有什麼通告,怎麼會沒空?”
“你查我?”冷豔拍桌而起,準備離去。
我威脅她:“你敢出去,我就告訴立誠,莘莘是誰的孩子。”
冷豔這種人,必須來硬手段,才能製得住,一般的手段,對付她,根本就是大巫見小巫。
“你!”她又回來坐下,“說!什麼事?”
我遞給她一張支票:“這個錢你收下,然後給莘莘換一個學校,最好多陪陪她。”
“好端端的換什麼學校?”冷豔氣急敗壞地盯著我,“你真的是無事生非。”
“莘莘的老師昨天給我打電話了,她的飯菜被老師拿去潑她,還整天說她是沒爹沒媽的孩子,周圍同學整天對她冷嘲熱諷,孩子都已經說不想上學了,你是不是應該反省下自己?”
冷豔那隻染了蔻丹指甲的手指了指自己:“你弄清你自己的身份,我才是她的親媽!”
血緣關係真的是世界上最難割舍的東西,但是我覺得人與人之間後天感情的培養,也可能大過先天的障礙。
“是,你是她的親媽,可是你看你像是個媽嗎?”
冷豔十分惱怒地站起來嚷嚷:“我不是,你就是嗎?”
“總之,我希望你好好對莘莘,我隻是希望莘莘過得好一點。”
我把支票放下就走了,鄒先生教會我能拿錢解決的問題一般不是問題。
鄒先生不知道我去見了冷豔,我也不想讓他知道,畢竟婆婆的事情還沒結束。
我決定再去一次江家,我提前打了電話給婆婆,她沒有接。
我走到小區門口,婆婆上了林紹非的車。我立馬跟了上去。
兩個人找了家僻靜的店坐下來聊起了天。
我也到了店了,隻是我悄悄地在後麵的桌子觀察他們。
林紹非跟婆婆交流的很快,但是很愉快。
我需要靠近點才能聽見,我拿著菜單移到了一個更近的位置。
“江伯母,我一看到您就想到了我的自己母親。因為你們在我心裏一樣的聖潔美麗。”這個林紹非拍起馬屁來,無人能及其功力。
“小非啊,伯母歡迎你常來玩。”
兩個就是在單純地話家常,林紹非隻口不提那個名字。
“我覺得看你很麵善,有種親切感。”婆婆說道。
我想林紹非長得不完全像林正嚴,特別是那雙眼睛,估計是跟他母親很像吧。
婆婆跟宋溪隻差了兩歲,她作為“小妹妹”,以前都是被姐姐帶著走,隻不過後來她被收養,她對姐姐的記憶也停留在了幾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