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周啟年和張琪都詫異的看向她。
周啟年更是驚奇,“你們什麼時候都好到這種程度了,以姐妹相稱?”
方圓抿嘴一笑,“不告訴你。”
開玩笑,怎麼可能讓周啟年知道自己那時候的小肚雞腸,雖然他已經明白的差不多,但要她實打實地承認,那是完全不行的。
張琪不懂這其中原委,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疾步走到方圓麵前,“你跟她關係很好?”
“呃……還算可以吧。”方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其實說實在的,她和詩薇真正熟識起來,還是在那次見麵之後。
“那你告訴我,她喜歡什麼?”張琪就差沒抱著她的手臂搖晃了,但一接觸到旁邊周啟年快要殺死人的眼光,隻好默默把手放了下來。
方圓無奈地聳聳肩,“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你逗我玩呢?”張琪氣急敗壞,“好歹我之前也載過你回家,現在倒恩將仇報了?”
方圓還沒有回答,一旁的周啟年全身已經散發出危險的氣息,“你什麼時候載過她?我怎麼不知道。”
眼看事情就好不好,方圓急忙擺手解釋,“就是前兩天的事情,我來看你那次,自己的車沒油了,是打車進來的。可是你住的別墅區太大,又不準外來車輛隨便進去,我隻好搭了個順風車……當時不是沒想到你們認識嘛。”
“哦?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倆不認識你就可以隨便搭車了?”周啟年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力道不大,語氣卻很嚴肅,“遇到壞人了怎麼辦?”
當時他還在醉酒,如果她真的遇到了什麼不好的人,那才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住在那樣高檔的別墅區,壞人應該也不多吧。”方圓嘀嘀咕咕,也沒讓周啟年聽個清楚,如果他聽明白了,指不定又要訓她了。
而且,她完全不知道,對方圖她什麼嘛。
周啟年可完全不聽她的,直接下了最後通牒,“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兩人這樣一說話,倒是把張琪晾在了一邊,從小養尊處優的張大少爺自然不能忍受站在一旁當電燈泡的無趣時光,立刻把他們的注意力吸引到了自己身上,“先別說這個,你們幫我參考參考,她會喜歡什麼東西唄?”
周啟年表示無可奉告,但方圓本著想要報答對方“一載之恩”的想法,苦思冥想了半天,忽然思索著冒出一句,“要不,你試試送她白毒香水?”
這不是沒有意義的亂猜,她和詩薇見過幾次麵,大部分時間都能聞到從她身上傳來的迪奧白毒香水味。
那種優雅中帶著清新的味道,很適宜地展現出了詩薇東方女人的魅力。
“白毒?”張琪作為男人,和周啟年一樣,自然是對香水這種東西沒有研究的,但好歹也聽過,此刻不覺似信非信地盯住方圓,“你確定?”
“嗯。”方圓肯定的點頭,“我能聞出來。”
雖說送女孩子香水是比較曖昧的舉動,但張琪本來就在追詩薇,所以這一行為倒也無可厚非。
“那我就去買了。”張琪一邊說一邊後退,趕忙往樓上的迪奧專場跑去,連告別的話都來不及說,“你可不許騙我啊。”
方圓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以極快的速度上樓去了,周啟年臉上沒有什麼特殊的表情,抱住她,“不用吃驚,他這人向來就是這樣,你得慢慢習慣。”
方圓笑著點點頭。第一次認識他如此親近的朋友,也算是這次逛街的意外收獲。
送走了兩人逛街的重要阻礙物,周啟年總算是滿意了,這下可以隨心所欲地帶著方圓逛街,更重要的是,她還會試穿衣服。
看著專櫃裏有些讓人血脈噴張的禮服,周啟年深深覺得,自己把所有人都叫離是正確的選擇。
“你看,這個怎麼樣?”方圓拿著一條米白色的裙子在身前比劃了一下,自己拿不準,於是走到周啟年的跟前詢問他的一件,“你的爸爸媽媽,都喜歡什麼樣的風格?”
周啟年的重點卻不在衣服上,“穿什麼都隨意,但是你如果稱呼他們為‘你的爸爸媽媽’,很可能會讓他們失落的。”
“那……”如此直白的明示,讓方圓頓時不知所措起來。
她當然知道周啟年是什麼意思,可是要稱呼一對素未謀麵的夫婦為爸媽,還是讓方圓有點不能接受。
周啟年眸子裏閃過一絲算計,唇角含笑分析給她聽,“你不是說,此行我們的重點不是在見家長,所以你比較能接受一些嗎?以後也是會見家長的,現在喊順口了,到以後的正式場合再讓你喊,就免得更尷尬,不是麼?”
“這麼說起來,好像也是……”方圓神經本就緊繃,這時候哪裏有心思去一一揣摩他說話的真假,隻覺得這樣好像也有道理,“那我,到時候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