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槍聲。(2 / 3)

囂張男人就像是吞了一隻死蒼蠅那樣難受,嘴巴張了張,很是挫敗,更加不甘心。

季昊霆直接從工作人員的腰間再次摸出一把槍,緊緊的抵著他的額頭,夾著一股狂勁氣息的逼問,“說!在哪裏?信不信我也讓你嚐嚐身體內有兩顆子彈的感覺?”

無形的危險和殺氣,從四麵八方,凝聚而來。

這股殺氣,讓人生畏。

這一刻,周圍的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囂張男人的藍眼睛裏麵終於露出了一抹驚慌,他的身子晃了晃,退讓了一步,“冷靜,我帶你去…………現在就帶你去拿機密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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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車身貫穿在整個暗夜當中,宛如幽靈一般,迅猛的穿梭在公路上。

車內,季昊霆坐在後麵閉著眼眸休息著。盡管體內埋著兩顆子彈,盡管身上的血跡還沒幹,可他就是憑著一口氣硬撐著。

那名拿槍抵著囂張男人腦袋的工作人員其實是季昊霆早已安插在這裏的,這會看著季昊霆渾身的血跡,有些擔憂的問了一句,“季先生,你怎麼樣?好不好先包紮一下傷口?”

季昊霆的眼眸倏然睜開,眸底彰顯的是堅韌,淡漠的開口,“我撐得住。”

為了挽救兒子,為了保護婚姻,他真的撐得住。

他現在恨不得第一時間拿到機密文件,第一時間解除季霄凡身上的危機。

“再快一點!”

他沉聲催促了之後,再次閉上眼眸。為何他總有一種她離他很近的感覺?

難道真的是因為太過牽掛?太過想念?

才會出現這種幻覺?

不知道,她這個時間段在幹嘛?

很想給她打個電話,很想聽聽她的聲音。聽她甜甜的撒嬌,叫他老公。

可是現在不行……

他將這種衝動生生的壓下,伸手輕輕的按壓著眉心。

終於,到底軍事基地了。

軍事基地的整個形狀宛如一個堡壘,橢圓,在白晝十分閃爍著銀色的光亮,此刻卻像是一個潛伏著的火源,肅殺而安靜,哪怕裏麵燈火通明都無法遮掩那股冰冷肅殺的味道。

層層的門被打開,接著在身後關上。

季昊霆裹著一身殺氣走進去,讓周遭的空氣瞬間又下降了幾個冰點。

囂張男人此刻氣焰已經熄滅了大半,被人拿槍抵著腦袋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

季昊霆的人不耐煩的催促道,“速度快點!”

囂張男人蹙眉,眸底有一抹暗色閃過。

季昊霆是在用信念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盡管他現在身上埋著兩顆子彈。可是他的周身仍然透著一股很強大的氣場,這種氣場仿佛是與生俱來的。

他壓低聲音,沉沉的開口,“把櫃子打開!!!立刻!!!”

囂張男人走過去,宛如霸氣回歸,整個銅牆鐵壁般的空間都忌憚著他的權威。剛才眼底的那一絲慌亂和挫敗突然之間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猙獰的冷笑。嘴角慢慢的勾起,突然就轉身對著季昊霆挑釁道,“你真的以為隻有你自己知道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句話嗎?我也知道中國這句古話的意思,哈哈!”

季昊霆蒼白的俊臉狠狠的一沉,有種不好的預感。

而他的手下,更是有些慌亂的僵了一下脊背。

囂張男人衝著外麵喊了一句,“嗨,我的老朋友。快點把那位漂亮又可愛的中國美女帶進來吧。”

他的話音落下,季昊霆就看見了他時刻牽掛的那抹纖細的身影。

他的心口狠狠的揪痛了一下,就像是有一把尖刀對著自己的胸口狠狠的捅了一刀,裏麵的鮮血汩汩的冒出,迸濺出了一米之遠。

他垂在身側的拳頭不由的握緊,該死的,她居然被挾持了。

難怪他剛才強烈的感覺到了她的氣息……

陶婉玗在槍聲響起的瞬間,是暈了過去的。

可是這會已經被左帆這個變態想辦法給弄醒了,她單薄的小身子就這樣被左帆擁在臂彎底下,逼著她進來。

隻有兩天不見,短短的兩天,她就清瘦了一圈。她的臉色蒼白的讓他不敢去看,看一眼心口的揪痛就強烈幾分。

陶婉玗在看見季昊霆瞬間的時候,記起了之前自己承受不住暈倒的事實。清澈顫抖的眸底閃過一絲欣喜,他沒事,他沒死。她就知道他一定可以撐過來的……

隻是,等她的眸光一點一點的聚焦,看見那個渾身都濕漉漉的沾著血跡,臉色慘白一片的男人之後,她單薄的小身子更是劇烈的晃動了幾下。好像隨時都可能倒下一樣,不過她身邊這個變態是不可能讓她倒下的。

她試圖掙紮,左帆禁錮著她的力氣更大了。手指就像是要掐進她的血肉當中一樣,疼的她咬牙切齒。

她真的很想衝上前,很想撲進季昊霆的懷抱。很想告訴他,她很想他,很擔心他,很緊張他。

可是,她最終什麼都做不了。

她轉眸,用一種憤怒的眼光狠狠的瞪著左帆,恨不得撕碎這個變態的臉。

無聲的眼淚,順著消瘦的臉頰蜿蜒而下。她就隻能這樣隔著距離,遠遠的看著他,用她那擔憂顫抖的眼神去舔著他的傷口。

這一瞬間,他們兩人用無聲的眼神交流著。眼神裏麵傳遞出的都是對彼此的擔心和牽掛,還有那一絲相互溫暖的氣息。

這種眼神無疑又刺激到了左帆敏感的神經,他麵色猙獰,眼底布滿了血腥之色。在他的一個眼神之下,旁邊有人衝上前一腳踹在季昊霆的胸口。

季昊霆被這種力道踹的連連後退,原本已經受傷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撞到後麵的鐵壁之後,單腿半跪在地上。慘白的俊臉上閃過一絲極度眩暈的光,那巨大的痛楚在眼底蔓延開來,捂著自己的腹部劇烈的咳嗽起來。

口中一抹猩紅,就這樣噴了出來————

陶婉玗猛然睜大眼眸,渾身僵硬。感覺到自己的心髒正在以一種她肉眼看不見的速度在撕裂開來。

她哭,卻連聲音都哭不出來了……

原本那個囂張的男人在左帆出現之後,神色也恢複了一貫的囂張,甚至眯起眼睛,點上了一根雪茄,唇角輕蔑的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