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帆看出她的動作之後,胸口的怒氣上湧著,沸騰著,直接將她拉回來。狠狠的扇了她一個耳光,捏著她的下巴怒罵道,“怎麼?想死是嗎?我吻你一下,你就想要去死是麼?你特麼就這麼怕我?”
陶婉玗被扇的眼前一陣陣的眩暈,無數顆小星星在眼前閃爍。腦袋直接撞向了車門,疼的她倒吸一口氣。單薄的身子,忍不住的顫抖起來。臉頰火辣辣的疼著,小臉蒼白的找不到一絲的血色。
左帆瘋了,他是真的瘋了。他的眸色變得猙獰不已,就像是黑暗中的雄獅一樣猩紅著眸光,惡狠狠的瞪著她。
陶婉玗嫣紅的小嘴早已失去了血色,唇瓣顫抖不已。下意識的就縮瑟著身子,捂著臉頰眸光驚顫不已。
左帆再次抓住她的手臂,狠狠的用力,咬牙警告道,“陶婉玗,你別試圖想要離開我。我告訴你,這輩子我已經認定你了。我為你付出了這麼多,沒想到你對我這麼抗拒?我吻你一下,都不行是麼?這輩子,你休想離開我。你就是個沒良心的女人,你傷了我的心,以後就等著被我折磨吧。一直折磨到死……”
陶婉玗心底驚慌,恐懼,但是卻不絕望。她知道季昊霆一定會來救她的,所以她逼著自己保持最後一點冷靜和理智。不能再激怒這個瘋子了,這個瘋子的情緒已經失控了。剛才那個瞬間,她是本能的想要跳車。因為她真的是接受不了別的男人的吻,左帆身上血腥的氣息讓她作嘔。
果然,身後有車追了上來。
開車的手下透過後視鏡看見後麵追上來的車輛之後,麵色一白,有些慌亂道,“主人,他們追上來了!!!”
左帆狠狠的擰緊眉心,怒道,“不管他們!他們不敢開槍的!你隻管加速!”
開車的手下點頭應道,“是,我知道了!”
車速又開始飆起來,簡直就像是在公路上打飄一樣。
陶婉玗又開始頭暈目眩了,單薄的身子搖搖欲墜,像是隨時可能倒下一樣。
左帆看著身邊的小人兒,眼底的癲狂之色已經充裕了整個眼眶。他扭頭看了一眼後麵,發現是季昊霆自己開車追在最前麵之後。他陰冷的勾唇,直接掏出槍支,打穿了車身後麵的玻璃————
陶婉玗嚇的尖叫起來,“不要!!!”
“嘭————”得一聲子彈打了季昊霆車身前麵的玻璃上,玻璃碎了,他的手臂被玻璃渣劃傷。
可是,他連眉頭都未曾皺一下。他的雙手緊緊的握著方向盤,眼底閃爍著一片嗜血的猩紅色。一雙鷹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前麵那輛車,一顆心揪的緊緊的。
左帆繼續開第二槍,身邊的陶婉玗擔心季昊霆會受傷。所以伸手來扯他,“不要!不要啊!”
這樣的動作,更加激怒了左帆。他猛然一甩手,將陶婉玗甩的撞到車門上。
陶婉玗疼的黛眉擰成了一條線,這個時候她全然顧不上疼。剛才那一槍,已經打穿了車前的擋風玻璃。她真的擔心這個瘋子會傷到季昊霆,他之前已經受傷了,經不起這樣傷害了。
她用最快的速度反應過來,不顧一切的撲上來拉開左帆,“我不準你開槍,你不可以傷害他的!!!”
左帆眼底彌漫著一層尖銳的殺氣,讓整個車廂都跟著降溫了。他怒目圓睜,瞪大眼睛掐著她的脖子,咆哮道,“陶婉玗,你找死是不是?你特麼是不是找死?你說說看,季昊霆到底哪裏比我優秀?讓你這麼不顧一切的護著他?他值麼?”
陶婉玗完全沒辦法反抗,就像是一直可憐的小雞仔一樣被他掐住脖子,小臉因為缺氧漲紅了一片。眼眸睜大,瞳仁都已經開始泛白了,“…………”
她甚至都已經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那種幽暗憋屈的氣息讓她恐慌。
越是痛苦,腦海中那一個信念越發的強烈。
這個信念就是她不能死,一定不能死。
季昊霆還在後麵緊追不舍,還想要努力的救她回去一家三口團圓。
她怎麼能死?
她現在過的這麼幸福,有寵她的老公,有聰明又懂事的兒子,她怎麼舍得就這樣死去?
她腳上剛好穿著一雙高跟鞋,在最後幾乎窒息的瞬間。她伸腳狠狠的朝著男人的腿踢上去。
左帆被踢的臉色一白,痛的近乎窒息。
趁著他分神之際,陶婉玗連忙推開他。就這樣,她才重新獲得氧氣。脖子處火辣辣的疼,可見這個瘋子是多麼的瘋狂。
她大口的喘息,飛快的運轉大腦。她這個人有個特點,就是越是危險的關頭,她越是能冷靜。
她想著自救,再次想到了跳車。季昊霆的車就跟在後麵,她如果跳下去就可以獲救了。
可是,車速這麼猛的時候,跳車實在是太危險了。萬一跳成殘廢,那就得不償失了。
怎麼辦?
左帆反應過後之後,惱羞成怒的一巴掌再次扇上去。
這一次比剛才那一巴掌的力道還要狠戻,她直接被扇的趴在車門邊上,好幾秒沒有反應過來。口腔內有一絲腥鹹的味道充斥其中,她伸手一摸,摸的一手的鮮血。
原本她還覺得有些悲涼的,這會悲涼全部化成了憤怒。
更加可以確定左帆這個人有病,心理有很嚴重的疾病。他對她根本就不是愛,而是一種變態的占有欲。如果一個男人真的愛一個女人,是不會舍得對這個女人動手的。
這個左帆三番五次的扇她,掐她,根本就是無可救藥的瘋子行為。
左帆扇完了之後,才意識到自己下手太重了。他的手掌都震的發麻了,他將趴在車門上的陶婉玗扯了過來,咬牙怒道,“怎麼不動了?死了?”
陶婉玗嘴角的鮮血弄了一臉,慘白的臉色,殷紅的血液,兩隻色彩顯得很是觸目驚心。
她難受的微微閉著雙眸,看上去奄奄一息的樣子讓左帆微微的慌亂。
陶婉玗這一瞬間意識其實是清晰的,她從眼眸的縫隙中看見左帆身邊的那把手槍,她仿佛找到了一線生機。索性就閉著眼睛,假裝昏迷。
她是想要假裝昏迷,從而讓左帆放鬆警惕。
然後左帆見她暈了之後,嘴角勾起殘冷的弧度,伸出手指在她的嘴角輕輕的擦拭了一下。最後,還將那根沾著鮮血的手指放到唇瓣嚐了一下。鮮血的味道,似乎讓他更加亢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