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雲老夫人以及眾人傻眼了,望著緊閉的房門,半天沒有反應過來,這個劉芯傻的時候,天天吵著找雲遊,又是情,又是愛,又是抱,又是親的,整的人心慌慌,生怕被人發現,誤以為雲遊與皇上的女人有染,殃及池魚,提心吊膽。
可如今這個女人清醒了,雲遊回來了,還救了她,她應該高興才是,怎麼這會反倒哭了起來?莫不是有什麼隱情?
“芯兒,芯兒,開門,這到底怎麼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還有,你能告訴老身,你與遊兒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
雲老夫人帶著人拚命敲門,可劉芯就是不開,沒有人能夠理解她心情。
她愛上了雲遊,一來她擔心雲遊看見她燒焦的麵孔惡心。二來她更擔心為雲遊帶來滅頂之災。三來她怕自己隻是一廂情願,如同她曾經愛皇上元祁一般,這又是一段無果的愛。
自古以來皇帝的女人,即便皇上不愛,廢了,也不會允許別人玷汙。所以很多人要麼在冷宮的度過餘生,要麼遁入空門。如今雲遊回來了,也就代表皇上也回來了,她與雲遊的事,早晚會曝光,她在雲遊家一住就是幾個月,誰會相信他們倆人是清白的?
何況他們真的清白嗎?想到曾經她與雲遊被馮川追殺,困在火裏時,是雲遊抱著她跳入了水裏。
她不會遊泳,是雲遊吻住她,給她渡氣,她才活了下來。她的衣衫濕透了,是雲遊扒下她的衣衫,給她換的衣服。
倆人經曆了那麼多事,真的可以當什麼也沒有發生嗎?貴妃劉芯早就涕不成聲,可她也知道,萬一讓人知道,雲遊家便會被滿門抄斬的。還有她娘家也會被人瞧不起,為了不給雲遊填麻煩,貴妃劉芯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那就是出家。
而此時的皇宮裏,在沐淩蝶的“軒翠宮”裏,也是一番驚天地,泣鬼神的尖叫聲:
“國主,你怎麼將這個女人給帶來了?”
“軒翠宮”裏的沐淩蝶稟退左右,望著朱炎懷裏的蘇櫻雪,震驚簡直無與倫比。
“去,將太醫喚來,為她醫治,她的內傷很嚴重。”
沒有回答沐淩蝶的話,而是陰冷地丟下一個不容置疑的命令。
“什麼?國主讓本宮去給這個賤女人喚太醫?這本宮做不到。國主莫不是糊塗了,她可是蘇子岩的妹妹?是我們北離國的仇人的妹妹。”
沐淩蝶被氣的簡直瘋了,說話也口無遮攔,她為朱炎的宏圖大業費盡心機,可到頭來他卻抱著別的女人,而這個女人還是她的死對頭,要不是這個女人處處搞破壞,也許她還會更順利的拿下大周王朝。
要不是這個女人用她的發簪,挑撥了她與元祁的關係,她也不會被元祁軟禁,更不會讓陳六那個小人趁火打劫,強上了她。導致她失身於陳六那個小人身下。
越想越氣,沐淩蝶雙拳緊握,眼睛仿佛要噴出火焰。她恨不得將陳六與蘇櫻雪一起碎屍萬段。
沐淩蝶的質疑,讓朱炎很不悅,他不喜歡不聽話的女人,他環顧了一下沐淩蝶寢殿,大步流星走到沐淩蝶的床榻旁,輕輕地將蘇櫻雪放在了床榻上,為她蓋上了錦被,如同一陣旋風一般,來到了沐淩蝶麵前,一下子扼住了她的咽喉咬牙說著:
“賤人,你仿佛忘記了誰是主,誰是奴,想死,朕可以現在就成全你,朕的命令還沒有人可以質疑,你算什麼東西。”
一時間,沐淩蝶感覺自己胸腔裏的空氣被人抽幹,整個人如同頻臨死亡的魚,眼上翻,臉色蒼白,朱炎下手狠辣,沒有給沐淩蝶換氣的機會,她一個音都發不出,就在沐淩蝶以為必死無疑的時候,朱炎狠狠地將她摔在地上,如同地獄般的聲音冷冷說道:
“記住,我的命令不允許任何人質疑。”
沐淩蝶拚命喘息,水汪汪的眼睛有些害怕地望著眼前這個冷酷的男人,朱炎猶豫片刻突然又向她伸出了厚實的手掌,性感的嘴唇輕啟,帶著一絲魔音說道:
“起來吧!小蝶,朕也不是有意要為難你,你也知道,蘇子岩大軍離這裏不遠了,朕心痛你所做的一切努力。朕怕你為朕做的這一切因蘇子岩回歸,毀於一旦。蘇子岩被稱為大周王朝的“戰神”,他的威信不容小覷。
所以就因為她是蘇子岩的妹妹,所以才要保她的命,有了她,蘇子岩才不敢造次,對付蘇子岩才容易的多,你說是嗎?”
朱炎隱藏住眼中濃濃的肅殺之氣,在沐淩蝶耳邊吹氣如蘭般說著,說完,還輕咬了一下沐淩蝶的耳朵,惹得沐淩蝶一陣戰栗。
本就對朱炎沒有抵抗力的沐淩蝶,瞬間原諒了朱炎剛剛的粗魯,抱住朱炎的脖子,將自己好不容易恢複顏色的朱唇,湊近朱炎嘴唇吻了一下說道:
“原來國主是打算用她來要挾蘇子岩啊!剛剛是小蝶愚蠢了,竟然與這個女人吃味,小蝶真是該死,小蝶這就命人去給她喚太醫。”
可就在沐淩蝶打算轉身離開的時候,隻聽“砰”的一聲,門被人一腳踹開,嚇了倆人一跳,朱炎與沐淩蝶陰蟄的目光,同時望向了門外臉色鐵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