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知道程可曼這幾天可能空不出時間來找唐雲安的麻煩,傅靳南心裏還是不放心,誰知道這個瘋子會不會做出什麼事情。
“今天晚上竟然不在這裏,我留在這裏陪你可以嗎。”傅靳南小心翼翼的說道,生怕自己惹唐雲安不高興。
唐雲安看了一眼傅靳南,聽了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子給傅靳南一個背影。
這樣別扭的唐雲安,讓傅靳南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甚至想要上前親親麵前的唐雲安,不過他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得寸進尺。
不然的話很容易就會被趕出去的。
傅靳南在這裏守了兩天晚上的時間,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唐雲安也就放鬆了警惕,“這裏是醫院他不可能做什麼的,你就不要每天守在這裏了。”
有時候出去散步的時候,都能聽到有人在他們議論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麼關係。
“不行,你若是不讓我守在這裏的話,那我就在門外守著。”傅靳南在這件事情上不想要退讓,畢竟事關唐雲安的生命安全。
那個瘋女人就算是在醫院又怎麼可能會忌諱。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唐雲安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傅靳南看著麵前的唐雲安,懷著孕的唐雲安真的就像他的小祖宗一樣,一點都得罪不了。
“我隻是不放心你,你若是不願意讓我在這裏陪著你,我給季暮嵐打個電話……”
傅靳南的話還沒有說完,唐雲安隻能無奈的打斷,“我知道了,你留下吧!”
她已經很麻煩,你進不來了,現在怎麼可以可以進步來添加更多的麻煩呢!
唐雲安怎麼都不會想到,季暮嵐不過來是因為想要給他們兩個創造一個條件。
曲風已經打電話向傅靳南,說明了現在的情況,用不了三天的時間,破產的就是程家的集團。
聽起來像一個笑話一樣,偌大的集團三天之內就轟然倒塌。
但也同樣證明曲風和傅靳南一個月的努力並沒有白費,所以才能得到今天的成果。
程可曼一天的時間就有些走投無路的感覺,那每一次父親若是遇到了什麼難題的話,回到銀行那裏抵押一些錢,等事情全部解決再還回去。
可是這就像一個滾雪球一樣,填了東牆補西牆,到最後發現沒有任何的用處。
就在程可曼崩潰之際,突然想到了曲風。
“曲總,您這次幫幫我吧。”程可曼低聲下氣的說道,這個時候倒是有了求人的態度。
曲風嗤笑了一聲,“程小姐為什麼覺得我可能會幫你呢?記得上次見麵,程小姐根本不相信我的吧,我現在也不相信程小姐可以讓公司起死回生,所以我希望陳小姐之後不要再給我打電話。”
“你這是什麼意思!”程可曼有些崩潰的說道,這個時候曲風隻想要和她劃清界限嗎!
程可曼的語氣有些陰冷,“曲風你不要忘了,我們兩個現在是同一條繩子螞蚱!”
“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程小姐你這是在開玩笑嗎?你覺得我有什麼好懼怕的?”曲風長這麼大以來,從來都沒有聽過被別人威脅是什麼樣的感覺,現在真的是越來越新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