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夏頓這種人,她早就想要了對付他的法子,這種賤人,根本不用費那麼多的口舌,因為都是對狗彈琴,根本就是多此一舉。
不。
用狗來形容夏頓這個賤人,都是侮辱了狗!
顧遲暮低眸看著夏初笙拉住他的手,嘴角不自覺的揚了起來:“我知道你有本事,你放心我不會插手你的事情,跟他廢話這麼多,隻是告訴他,我的老婆我都要捧在手心裏供著,他更是沒有資格,動你一分一毫,笙笙想要做什麼,盡管去做,我還在你的身後。”
“我……”
夏初笙剛要開口,就見顧遲暮直接擋住了她的臉,快速的將她給拉上了車,然後對著張華,使了一眼眼色:“交給你。”
“是。”張華會意的點頭。
車子啟動。
夏初笙從顧遲暮的懷裏探出頭,茫然道:“怎麼了?”
“有狗仔。”
“哦。”
“不是我安排的人。”顧遲暮怕夏初笙誤會,立馬開口解釋,怕夏初笙不相信,他又添了一句:“我不會安排這麼智障的人。”
如果他要安排。
肯定是安排精英,怎麼會安排這麼傻缺的人。
連藏身的地方都找不好,純粹就是一個智障。
“你還真的有想過啊。”
對視上老婆那似笑非笑的視線,顧遲暮立馬閉了嘴,一得意就開始忘形,一不下心就將自己的心裏想法給說了出來。
“我沒有。”
“嗬。”夏初笙翻了一個白眼。
我信了你的邪!
你這個牲口壞得很。
王叔聽到後麵拌嘴的話語,眼底閃過一抹溫馨的笑,他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鏈,低聲道。
“大小姐,笙笙小姐現在很幸福,我在她的眼底看到了當初和你一樣幸福的笑,你在天堂可以放心了,我答應了你,一直照顧到她,我照顧不動的時候,我會說到做到。”
這話說的隻有他一個人聽見,那藏在衣服下的項鏈套著一個簡陋的懷表,懷表裏麵是一張照片,裏麵住著他惦記的已亡人。
王叔眼底閃過一絲傷感。
他的愛情已經死了。
*
“送我回去吧。”夏初笙也不和顧遲暮鬥嘴了,整頓完夏頓,她整個人都累了,現在的她隻想回家好好的睡一覺。
顧遲暮卻不願意,他拉著人,眼底都是委屈:“你陪我去公司,我公司那邊還有一堆的事情都沒有處理呢。”
“我不要。”
“老婆……”
“你沒有處理你公司的事情,你跑來夏氏幹什麼!”夏初笙無語道,她真的想要敲開這個男人的腦袋看看,看他腦袋裏到底想的什麼,放著日進鬥金的公司不去,跑來夏氏坐著玩,腦袋是秀逗了嗎?
顧遲暮咧嘴笑道:“怕你被欺負啊,所以過來給你撐腰來了。”
“……”一句話將夏初笙要脫口而出的話都給噎在了嘴裏,她轉眸看向了窗外,嘴角止不住的揚了起來,這個男人的土情話是越來越多了。
不過雖然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