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寧將陰璉玉安排好了之後,沒有立馬離開。
隻是因為這個酒館實在是有些太熟悉了。
洛璃的消息也在牽掛著他的心。
他突然一下子自己這一輩子就要折損在女人的手中了。
凡娜兒,洛璃,還有現在的品香。
似乎所有和自己一起的女人都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
他突然一下子覺得自己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那種天煞孤星的存在。
所有喜歡自己的人都不會有任何的好下場。不然怎麼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
簡直就沒有半分用一種合理的方式解釋啊!
古寧還是離開了,他掩蓋住了自己身上所有的氣息,還有麵容。
陰家現在又是什麼情況?古寧不知道。
就是不清楚,現在品香是不是已經被放出來透氣了。
但是他卻沒有感知到,就在他離開的第一時間,一個白衣男子就已經注意到了這邊的變化,走了過來。
“明明之前是感應到了那種變化!怎麼就不見了,這一股空間變化實在是熟悉!”
白衣男子看了看四周,最後還是離開了。
而他所在的位置,正是之前被掩蓋了空間樣貌的客棧。
門內就是陰璉玉所在,隻是他卻沒有看見。
陰璉玉也在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門外的人,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古寧所說的那種人在他剛剛離開就出現了。
看來現在的情形還真的是有些危險。
他自然也就更加聽話。
……
陰家,陰流現在對這個季雲拍賣場的若淩是氣的牙癢癢。
“你為什麼不可以將金光直接交給我!現在他已經離開了,你隻要將這個東西交給我之後,所有事情和你都不在有聯係。你隻需要等我將好消息告訴你。為什麼你不願意?”
陰流對著眼前的若淩大聲的吼道。
“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這就是我不願意將金光交給你的原因!”若淩倒是顯得心平氣和。
“你覺得我如果將這東西交到一個根本就沒有辦法控製情緒的人手中,我能夠得到什麼回報呢?等著看著你們兩個去狗咬狗嗎?那種吃相實在是有些太難看了。”
陰流眼神陰狠的看著若淩,“即便是這樣,和你也沒有什麼關係,這是我陰家內部的事情!你隻需要坐享其成就夠了,又何必在這裏裝什麼聖母。”
若淩冷靜了下來,臉色十分平淡的說道,“你走吧!我不和二缺談條件!”
“你!”
陰流的手就好像那種得病的手一般,氣的打顫。
“我敢保證!你絕對會後悔你現在的決定!”
說完這句話之後,陰流就氣衝衝的出了這個房間,隻留下若淩一個人待在這個黑暗的地方。
“還真的是好笑!我就算是要完成自己的事情難道不應該也找一個靠譜的人嗎?這種人居然還想要在我的手中得到最終武器!我就是自己用也不拿給你!”
若淩惡狠狠的說道。
從來都沒有敢那麼和他說話,要不是這段時間還真的是需要依附在陰家門下,他早就動手了。
這種老不死的憑什麼在這裏大呼小叫的!
說到底還隻不過就是別人的一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