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寧不覺得自己應該在這兩個人中間做著夾縫中人。
隻是淩雲徹的語氣雖好,卻夾雜著一些讓人非常不舒服的逼迫感覺。
古寧眉頭一皺,本就已經因為此地的特殊所以一直都沒有說些什麼,隻是害怕害了別人也害了自己。
現在要是這雙方都希望將他作為一個突破口的話,古寧倒是不建議將這塊地方鬧得個底朝天!
就在古寧都已經快要忍受不住淩雲徹那咄咄逼人的眼神時,傳承之地的石門外再一次出現了變故。
本已經無人動彈的人群中,一個眼中夾雜著僥幸的青年,手中拿著一柄劍直接丟了進去!
這僅僅隻是試探,但前提這個陣法是一個不需要人為操作的,沒有智慧的假東西。
他卻還沒有看明白其中會有人在搞手腳。
這柄劍就在馬上就要接觸到石門的那一瞬間,劍身卻已經鏽跡斑斑。
眨眼間,這柄劍經曆的時間好似千萬年一般。
像這種已經被武者運用於手中的利劍,那一把都不是普通的鐵劍。
能夠將其鏽蝕到這種程度,沒有千萬年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現實卻就擺在眾人的眼前,鐵劍現在已經被完全鏽蝕,上麵的劍穗早就已經化作了飛灰。
在接觸到石門的那一瞬間,鐵劍消失了。
更加準確的說,是變成了一堆廢鐵,在微風下化作了四處飄散的灰塵。
那個丟出那把劍的青年不見了!
留在原地的卻隻有一個老態龍鍾的老人!
誰都沒有看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事情就好像是出現在瞬間。
本來就是在這一瞬間發生了。
年老就好像是瘟疫一般開始在眾人的身上慢慢浮現。
一個又一個,頭發開始變白,本來緊致的肌膚現在卻全部都變成了鶴皮。
沒有人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但是事情就這麼發生了。
並且一發不可收拾。
之前那個青年身上的變化還沒有停止。
死亡悄然而至。
頭發消失,身上的毛發一點點的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然後就是皮膚,然後再是骨頭。
似乎在時光的流逝之中什麼都沒有留存下來。
那些好似被傳染的人現在沒有半分再淡定了。
他們終於是知道什麼叫做恐懼了。
傳承?
哪裏有自己的性命重要?
自己的命都沒有了還要那傳承有什麼用處?
時間來不及了。
他們知道自己隻有一死!
暴亂是自己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他們將自己所有的怨恨全部都撒在了那些沒有被傳染的人身上。
刀劍,利刃!
霎時間流血事件根本就沒有辦法再控製住這些人的手腳!
其中絕對不會缺乏真正的大能!
聖君高手也是有著好幾個!
那些實力低下的人就好像是豬牛羊一般隨意被絞殺。
死的死,傷的傷!
卻在石門外形成了一道特殊的風景!
古寧這邊的眼神終於是被吸引了過去。
不僅僅隻有古寧一個人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哪裏還是之前的那種手段那麼簡單?
時間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