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利從來都沒有想過站在自己身前的這個男人,會強大到如此地步。
僅僅不過就隻是一個眼神就已經能夠讓木裏茨跪倒在地上,起都起不來。
他能夠清晰的感知到木裏茨心中所蘊含的恐懼。
隻是在他看來外界似乎並沒有絲毫的變化,他根本就不清楚木裏茨的恐懼究竟來自何方。
“朋友還請高抬貴手!我這兄弟也並非蘊含惡意,隻是在經曆了廝殺之後,突然再次見到生人,難免會覺得心生猜忌!”
古寧哪裏能夠聽得到他說的話,現在心中殺氣已經成了主導。
這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了,最重要的是殺氣引導的死腐之力,讓他現在漸漸的開始迷失方向。
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被引導,成為一個殺人狂魔。
似乎他身上所有一切擁有的能量都不再是負麵。
這所有一切的正麵抑或著負麵的能量,都在這一瞬間成為了他殺人的手段。
哪裏還分做什麼正道或者魔道。
“殺!”
古寧的嘴巴裏麵僅僅隻是吐出來一個字。
這一個殺字仿佛包含著金戈鐵馬。
恐怖如斯!
展現在眾人麵前的已經不再僅僅隻是一個戰場。
似乎所有的結果早就已經有了定局。
戰場開始朝著一方倒去,劍氣縱橫,刀氣殺伐,槍林箭雨。
而是展現在精神層次上的一種恐怖震懾,僅僅不過來自於古寧嘴巴裏麵的一個殺字。
他就在這一瞬間好似化作戰場上的將領。
殺伐果斷。
若要誰死,絕對不留到三更!
斬帝劍就懸停在半空之中。
隨時都可能從空中落下,並垂直斬向木裏茨的頭顱。
聖君強者絕對不可能因為這小小的創傷從而死去,哪怕掉下腦袋也不會輕易死亡。
可是卻沒有人懷疑這一劍的威力。
如果這一劍真的從頭落下。
那隨之消散的絕對還有木裏茨的靈魂。
如果將其比作戰場獻祭的話,那麼接下來木裏茨將會成為這戰場上的亡魂。
永世不得超生。
“閣下難道就真的不可以聽我一言嗎?兄弟真的不是可以冒犯,隻是之前實在是情形有些著急!我相信就算是閣下在這種時候也有自己的應急方式不是嗎?雖然兄弟有些偏激,但是罪不至死啊!”
現在的查爾利哪裏還有什麼自己的身份高於天這種想法!
這個男子的實力實在是有些太過於恐怖了。
但是從身上卻看不出來絲毫!
這才是真的強者啊!
查爾利不知道以自己的實力和這個男子對上到底是有多少勝率。
這種危險的事情,特別是在這種危險的地方,又怎麼會讓他們做出這種危險的舉動!
“我可以聽你們一言!隻是你們表現的實在是有些太過於霸道了,讓我覺得1自己似乎有些不想繼續聽下去的意思了!”
古寧十分不在意的說道。
也許是因為殺氣和戾氣的存在。
就算是普通的一句話,其中蘊含的恐怖殺意甚至都要了查爾利的命!
他現在就怕那懸在木裏茨頭頂的利劍瞬間刺下來。
“我們也是實屬無奈!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但是機緣問題,我們和這個女孩的機緣注定是需要兩者相爭!這是聖者給我們的選擇,要是沒有這個選擇的話,我們都會死!我們也是迫不得已將這個老人打暈了過去!不然閣下認為她們那種三腳貓的功夫真的可以在我的手下走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