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她究竟想做什麼!”
凡娜兒哪怕是站在孔雀王朝最邊緣的城池也是將這句話聽的明白。
舉國同慶之事,也許現在這些邊緣城市沒有人煙,卻也已經被氣運池照顧其中。
孔瀟瀟的聲音自然也是沒有例外的完全傳到了凡娜兒和薑霽的耳中。
“不清楚!”
薑霽知道自己的徒兒還是放不下,這種事情誰有說得清呢?
“但是不過為師倒是覺得孔雀女皇做出來這種事情一點也算不上是意外。”
凡娜兒沒有回頭,眼睛還是落在孔雀城方向。
“就因為古寧他能夠得到氣運金龍的承認嗎?”
“不僅如此!”
薑霽說到這裏的時候臉色同樣變得凝重起來。
“我總覺得古寧知道孔雀王朝為何崛起的原因!大概有你說的一部分,我倒是覺得古寧此時因為會被這所謂的孔雀女皇綁在船上是因為他知道其中的內情!”
凡娜兒臉色還是沒有什麼變化。
“我好像已經有些跟不上他了!之前在我那個地方的時候我就隻是在境界上遠遠的觀望!現在好像我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已經是越來越遠了!”
“怎麼會!”
薑霽有些心疼自己的徒弟。
“你的天賦絕對不會在那小子之下,之前還不是因為你這塊璞玉沒有被發現嗎?這小子確實是有些離譜,但是我確定你的發展前途絕對會在他之上的!到時候就是那小子跑過來求你了!知道嗎?”
“是嗎?”
凡娜兒苦笑的搖了搖頭,“師傅我們走吧!”
這一次是凡娜兒先行,薑霽苦笑也隻能跟著自己的徒弟離開。
此間之事罷了,之後的天域應該馬上就會從暗鬥變為明爭。
薑霽必須在事情還沒有變為最差的時候將立足宗隱於世外。
現在很多人都已經將這個消息傳到了宗門內,大概除了薑霽,,沒有幾個宗門讓主事人都出來了。
……
“你這是什麼意思!”
古寧有些不解的看著孔瀟瀟。
之前的事情古寧確實是沒有想明白,甚至都不知道孔瀟瀟到底準備做些什麼。
這下子登基儀式瞬間讓古寧做了主角。
有悖常理。
孔瀟瀟拿著龍袍就站在古寧麵前。
“答應我!氣運金龍的原則是不會有錯的!”
古寧拒絕的堅決。
“我本隻是被你邀請,這件事我不會答應你的!孔雀王朝之事本和我無關,若是此事隨意應允,豈不是荒唐!”
孔瀟瀟的態度也是出奇的堅決。
“孔雀王朝,我們所有的臣子性命全部都在你一個人的手中,大概你還不知道,若是氣運金龍隨你而去,整個王朝也就是覆滅在即,這些百姓臣子,擺在他們麵前的就隻有死路一條!”
這和古寧沒有關係。
孔瀟瀟知道這種話題並不能讓古寧答應。
暗中便才傳音道。
“相信你也清楚現在你究竟得罪了多少人!你的實力現在已經是在天域幾乎沒有敵手,但是這是針對於現在正處於天域明麵上的那些人!暗中有些人甚至就是冥界出手之時都憋住沒有出手,因為他們隻要一出手就是天罰!而且他們也知道冥界在誅帝天罰的陣法之下是根本就不可能對天域造成更大的傷害,冥界的退卻也正是應證了這一點!你的威脅現在已經在冥界之上!若是真的等到你無依無靠之時,那些人隻怕就會趁火打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