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紅的鮮血揮灑在整片天地之間。
一個看起來甚至還沒有一頭低階饕餮來的巨大的人類,竟然好似飛蛾撲火,一般朝著猶如浪潮一般的饕餮群中衝了進去。
劍起劍落之下那看似柔弱的人類身體,手持的一把凡人的劍,竟然可以輕鬆的將這低階的饕餮切成兩半。
即便這些高鐵都是最為低級的進攻機器,但身體的堅硬程度卻遠超於一些更加強大的兵器。
讓饕零和饕古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男人手中拿著的明顯就是一件凡兵。
若是真有些什麼不一樣的,隻能說這件兵器上麵用的材料也許過於堅硬了一點。
但是即便如此,也不可能會有太大的作用,因為他所麵對的可不是凡人。
這種投入近乎美感。
即便是此時想要全力控製住萬世傑的劉宇寧,在看在看到外麵古寧如此近乎殘暴的進攻之後也是讓自己的表情陷於呆滯之中。
他無法想象一個修煉者如何能夠控製住自身的能量,僅僅以肉體搏殺才能和這種戰爭機器齊平。
大海洶湧,人力永遠無法抵抗海浪的潮湧。
可是眼前古寧卻為所有人上了一課。
這些完全沒有思想覺悟的戰爭機器,竟然在一炷香的時間之後,被一個看起來柔弱的人類砍得抬不起頭來。
即便他們已經沒有了自我意識,但是在自己的同伴一個一個消散死去並且以一種極其殘忍的現狀死在自己的眼前。
哪怕是沒有自我意識的戰爭機器在此刻也已經控製不住內心的恐懼,停下了自己的攻勢,並且一點一點朝著後方退了下去。
饕零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不明白為何自己才剛來這從別人口中聽來一直是被侵略的天域,便遇到了如此一個狠人。
她的實力若是比上眼前這個男人所泄漏出來的那些許氣息,她覺得自己絲毫不會弱於這個男人。
壓抑之後的氣息以及他自己的身體受到過饕餮魔帝的賜福。
甚至想要在肉體上碾壓這個男人,他不知道自己能否做到,但至少不會比這個男人差多少。
至於為何在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自己內心會湧出來一股親切感,這一點連他都沒有想到究竟是為什麼。
看著一點一點退卻的饕餮大軍。
饕古知道自己若是還繼續停留在此處,隻怕便會被剛剛屠殺一群低階饕餮的男子發現。
饕零現在做出如此表情,並且他身上的氣息並不會被別人發現他是一隻饕餮。
作為一個擁有人類血脈的饕餮,他的真身若是不主動展現出來,自然也不會被人類察覺到其他的異常,除非是長城內部對他體內的饕餮血脈作出預警。
隻是現在看來這出現在西荒的長城,明顯是內部出現了問題,竟然在裏麵圈養了如此眾多的低階饕餮。
那也就自然可以表明這長城內並沒有類似於之前的一座長城的預警係統。
饕古可以安然退去,但是他卻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一隻小蟲。
蟲子沒有絲毫的氣息隱藏在空氣之中,甚至不會被人發現他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