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孓已經是用盡自己所有的實力,朝著自己的宗派趕了過去。
那是自己最心疼的兒子。
自己恨不得將今生所學的所有一切完全交給他,卻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會偷學這樣一個招數。
千叮嚀萬囑咐,這一招數在使用出來之後的後遺症將根本不會是他所能夠承受的。
究竟是何人想要了自己兒子的命?
他親眼看著正在宗派的正中心,一隻巨大的火鳳凰升騰而起。
他看見齊玉的身形正處於火鳳凰的正中心。
灼熱的火焰,甚至快要將整個宗派灼燒於這,萬丈深淵之中。
“究竟是何等宵小之輩竟然敢對老夫的後輩出手!”
齊孓修為通天徹地。
這一聲怒吼之下竟將古寧所凝聚出來的天地之威轟然破碎。
古寧有些驚訝的看著那懸浮於半空之中的老頭。
實力雖然不錯,卻不曾想到這立足宗內除了薑霽之外,竟還有如此強大之人。
如此恐怖的能量聚集,絕不再僅僅隻是簡簡單單的操控天地之力對於古寧進行反噬。
而是與自身之力所替代。
恐怖的實力上法之下,竟然四周的威力出現了不同層次的波動與共振。
導致古寧的手段不攻自破。
齊孓也在第一時間飛到了自己這最為珍愛的兒子身邊。
他手中捏著的一顆藥丸猛的丟進了齊玉的嘴中,原本已經完全失控的火焰,在此時竟然突然一下好似受到了吸引,一般朝著齊玉的身體內部凝聚而去。
之前所消散的生機,隨著火焰的回收,再一次回到了齊玉的身體內。
隻是這種類似於精元的流逝與補充,自然不會是百分之百的回收,齊玉的身體依舊處於極其虛弱的狀態,甚至於之前那一股強大的力量也同樣被收回。
齊孓並沒有將眼神放在古寧的身上,而是一臉帶著殺氣的看著薑霽。
“宗派內何時竟允許外來人士再次囂張跋扈?不知宗主這個位置,你是否早就已經做得膩歪?”
齊孓的身份是整個立足宗的大長老。
實力確實強大,即便是在薑霽麵前,也是絲毫不落下風。
也許在拚死一搏之下,薑霽還並不一定是這老頭子的對手。
老奸巨猾的齊孓又怎麼可能如此簡簡單單的就被控製住。
他完全已經不再在乎這千百弟子正在觀看著現場所發生的一切。
看著自己最為珍愛的兒子受傷,她現在想要的就是讓眼前這個男人以及從來都不服氣的那個女人拉下馬。
“大長老,此時還在宗派內,請注意你的言辭!”
薑霽都不曾想到,齊孓竟然會在此時準備撕破臉皮。
也許這本來就是早就已經準備好的事情,現在隻不過是借用自己的兒子找了一個良好的突破口而已。
導火索已經準備好了,甚至連火焰都已經給他鋪好了路。
此時還不動手,又還需要等到何時去呢?
“今日之事我決不罷休,談談宗主,竟然聯合外敵,對我兒出手難不成僅僅隻是為了削弱我這大長老的職位?若是宗主想要收回我這大長老的位置,開口一聲便是!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修煉之人,皆是為自身修為搶奪天地資源,我又在乎這大長老之位嗎?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果然讓你這個女人坐上這宗主之位,簡直就是丟了我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