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老頭子為什麼會突然一下子單獨將古寧給圍困起來?”
鎮北有些疑惑的開口說道。
原本他們都以為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是他們都能夠看到的,現在卻不曾想到,孔德卻突然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之前所能夠抵達的那種程度,鎮北並不是不能夠去察看來自於岩石內部的一些情況。
隻不過這是來自於孔德自己所要保存起來的秘密,鎮北三人都不知道,接下來可能知道的東西是否對自己有益處,能夠活這麼久,有一些別人不想讓你知道的事情,自然是對你沒有絲毫好處的東西,為什麼又一定要讓自己知道呢?
順其自然從來都是修煉者必須要走的一條路。
隻不過鎮北隻是覺得現場氣氛有些太過於煩悶,所以才突然一下子開口詢問。
卻不曾想到。
其餘兩人根本就沒有再繼續理會他,而是坐在古寧的肉體上,旁邊開始打坐。
要說之前沒有絲毫的消耗,已經沒有絲毫受傷,也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別說是柳州,就連金橋之前所展露出來的那種實力,就已經對於孔瀟瀟的身體造成了極大的危害。
說起來孔瀟瀟能夠凝聚出來如此矛盾的友情與無情相結合的組合幾乎已經算得上是一種根本,就無法讓人達到的程度。
但是也正是因為如此,孔瀟瀟的身體也是得到了一次巨大的損傷。
現在也必須要無時無刻的去觀察自己的身體,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因為這樣一個體製的出現本就是極為矛盾的一種。
沒有人知道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是否會對他的身體直接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鎮北幹脆不開口,既然他不想知道的事情,原本開口也隻是為了解決煩悶,沒有人理會他,自然也就盤坐下來,好好的看著四周接下來可能發生的那些變故。
而此時正在延時房間內部的古寧兩人卻正處於一種非常詭異的對峙狀態。
“所以其實不管從任何時候開始,你不僅僅隻是把我當成了一顆棋子,就連外麵的那三個人也都隻不過是你的棋子罷了!”
古寧的語氣不是很好,之前所有所表露出來的那種好感,在這一瞬間若說沒有絲毫的降低是不可能的事。
古寧本來就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現在突然一下子發現自己之前想要看到的那些事情,都隻不過是別人想讓自己看到的,古寧又怎麼可能不憤怒?
所有在發生的事情都準備直接朝著下方幾率降低。
古寧的憤怒,似乎所有發生的一切都已經在孔德的關注範圍內。
“我從來沒有將任何一個人當做棋子,隻是我並不知道有人能夠做到現在一點,從而達到根本不願意在天罰的腳下屈服!”
孔德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也許眾人早就已經忘記曾經可能出現的那種事情,你從來都知道我們的敵人根本就不可能是那個所謂的冥界,他們的實力又怎麼可能真正的和我們相提並論。”
“真正的敵人從我他們一群出事的那一刻開始,就不可能真實的抵達我們現在所能夠達到的那種程度!那個曾經我跟你說過,出現在你腦海之中對你造成威脅誘惑以及真正傷害到你靈魂的那個人才是真正成為我們敵人的對象!刑天是為了守護整個天域,從而被封印起來的!我不敢將這樣一個消息說出去,是因為沒有一個人會相信我,他們都將我當做瘋子!就好像沒有一個人相信如此強大的人,僅僅隻不過是一個人的仆人罷了!現實的情況就是如此,天域早就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僅僅隻是追求修煉之上的那個天域,他們開始注重權力,他們開始掌控自己想要掌控的一切!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曾經為了他們,奪得這片土地的人,此時真被封印在雷霆之中受盡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