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隊原本準備繼續前進的腳步,再一次停了下來。
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現在發生的這一幕,根本就不曾想到為何他們最為強大的靈駒在此刻竟然好似完全失去力氣了一般倒塌在地上。
要知道,靈駒也許無法做到日行千裏。
但即便是斷糧數個月的時間也根本就不可能出現現在這種情況。
問題隻有可能來自於一個地方。那就是現在坐在那馬車內部還不曾出現的古寧。
外麵都已經將事情越鬧越大,但是古寧就好像完全不知道一樣。
死死的待在自己的那一塊地方,根本就不曾露出頭來。
事情很明顯,已經不能再繼續糟糕下去的。
若是讓現在的這種情況繼續惡化下去,別說是圍觀在附近的那些護衛,就是那些車夫都會認為管仲是一個幾乎沒有能力的人。
管仲此時應該做些什麼?便是將古寧從這車內拉出來。
他看了一眼大小姐的位置。
就準備朝著古寧的車內走去。
可就在他準備掀開馬車的那一扇門的同時,一股危險的氣息完全鎖定了他。
即便是想要閃躲都已經來不及了,他隻有向前揮動自己的右臂。
想要突如其來的反應,將這一股攻擊完全消除。
但是這一切明顯就是多想。古寧僅僅隻是因為自己的閉關突然被人打破,以為是有人想要對自己實施不軌之心。
卻不曾想到站在馬車門口的竟然是管仲。
想要及時收手卻已經來不及了。
隻有變拳為爪,瞬間突破來自於管仲的防禦圈。
手掌一把抓住管仲的脖子。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此時發生的事情已經不可能再繼續糟糕下去。
管仲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心中到底在想什麼,但是必須確保自己的生命。
“隻是因為突然發現意外,看你現在還不曾出現擔憂你的生命安全。”
管仲斷斷續續的將這一句話說完。
古寧的手掌所帶來的力量,差一點將他的脖子給掐斷了。
若非若不是控製住力量,在衝擊過來的那一下子,管仲隻怕就已經腦袋和身體分離了。
古寧沒有再多說些什麼,看了一眼之前為自己拉車的那一匹靈駒,古寧也是一下子明白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之前僅僅隻是想著控製力量,不讓他的身體對於這輛馬車發生其他的損害。
但是卻已經完全忽略了自己身體重量變大的原因。
即便是他能盡量控製自己的身體,不再完全接觸於馬車。
但即便如此,重量還是依舊存在,若是再騰上去的那一瞬間,這匹靈駒照樣還是承受著來自於古寧身體的全部重量。
古寧鬆開了掐住管仲脖子的右手。
他現在也並不想去多過於解釋些什麼東西。
最重要的是和這種人已經沒必要再繼續解釋下去,既然已經發生了,也就發生了。
“是我唐突了。”
古寧正準備說些道歉的話,隻不過突然被古寧放開脖子的管仲就好像是看見了鬼一樣。
急忙朝著古寧的遠處飛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