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羽的死於非命,似乎在這片天地間沒有引起絲毫的波瀾。
隻是存在於東荒神庭的命牌突然破碎。
卻沒有一個人注意到。
因為天空之中突然出現的那場災難,已經足夠他們耗費所有的人力物力去抵抗。
那幾個來自於帝山界的老怪物臉色凝重的看著天空千個冥界高手不斷釋放出來的手段便已經能夠猜到他們在做些什麼。
“各個界域不斷傳來消息。幾乎每一個地方的手法不盡相同。卻又萬變不離其宗。這些人想必想要將我們當做畜生一樣圈養重新畫一個牢籠,讓我們繼續困在裏麵。”
趙宇開口說道。
那一副老臉之上所帶有的同樣也是一股凝重。
“莫不是還要繼續躲起來?”
百裏尋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開口。
之前他便已經清楚,從這些人降臨的那一刻開始,他們隻怕又會呈現出之前那一幅東躲西藏的模樣。
即便是看著之前那些老一輩的掌權者再一次出現。
但是這一切又能如何?
按照記載而言,帝山界歸來之人若是全部以趙宇為基礎實力排分,那未免有些顯得太過於弱小了。
其實從這幾個元老級別人物出現的那一刻開始,這些原本留存於天域的人心中很清楚。
放在此地,他們也許實力算得上上乘,但其實真正和那些掌權者比起來,隻怕也僅僅不過是別人手中的棋子罷了。
帝山界大概還有大批高手並沒回歸。
至於為什麼,天域終究還是沒有徹底恢複。
一直到此時,還是沒有一個人徹底突破聖君到大帝的這一層屏障。
隻怕天地規則始終還沒有徹底回歸到以前的那一種適用於高手存在的極限。
這才導致先行部隊也僅僅隻不過是那些算得上厲害卻又始終算不上頂尖的人物。
“繼續躲起來?”
趙宇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將東荒神庭交到你們的手中,簡直就是丟了我們的麵子。想我們究竟在何處擁有多大的實力,現在在天域也僅僅不過是別人,個個可以唾罵的破解老鼠。說到底終究是你們這些廢物言論拖著後腿!若不是看現在神庭內部後繼無力,我真想要了你的命!”
百裏尋一聽這話,雙腿顫抖之下,急忙跪倒在地上。
“趙老息怒!百裏尋這也是被害怕蒙蔽了雙眼。大概也根本沒曾想到幾位實力,現在又何曾害怕天空中所執陣法的冥界宵小。”
北宮淩看得清楚。
幾人何曾是因為百裏尋說出這話才生氣,僅僅隻是因為百裏尋看不起這幾人實力。
而之所以隻有趙宇說出這話,隻怕也是因為趙宇才是真正的發言人。
雖說實力不算最強,但大概背後隻怕有更強的人撐腰。
趙宇倒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不曾對百裏尋下手。
有這麼一個懂事的人便已經足夠他們可不奢望現在所培養出來的這些廢物能夠為他們出手。
倒是他身邊另外一個老嫗開口說道,“那柳州和你師出同門,雖說他的實力比你些許高出,但終究還是死在他人手裏!”
“金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趙宇自然知道這老嫗究竟在說些什麼。
那連同柳州一同出發,並且和柳州一同死亡的金橋正是這老嫗一脈之人。
而是金家一脈,在這神庭之內,早就已經不剩多少血脈。
所以從金婆回來的第一時間便想著竭盡全力提升金橋的實力。
卻不曾想到自己這還算滿意的後生就這麼死去。
期間發生了些許事情,神庭之內的人都是早有耳聞,並且更多的是自己親眼所見。
柳州所做之事,分明早就已經將金橋當做了擋箭牌。
這也導致了兩者之間的矛盾愈發明顯。
其實他們都清楚,之前前往孔雀王朝的基本上的那些人分明就是早已安排好的。
除卻柳州和金橋之外,其他的人全部都是其他勢力。
柳州也是看不慣金橋,是因為人為自行提升實力,早就想要將此人除去,正好也借助他人之手。
趙宇心中非常清楚。
雖說兩者之間相隔不知究竟多少年。
但畢竟金家這一賣,確實人丁太過少了。
“我倒是沒有什麼其他的意思,隻是覺得這小輩所說,也並不是沒有道理。若是你們沒有這個魄力提出這樣的條件,我便帶我金家一脈的老祖安排!”
金婆語氣之中的不可置疑,其實早早的就已經表現在眾人的眼前。
其他人都不曾開口說話但,雖說他們實力在幾人之中還算不,但畢竟隻有金家一脈和趙家一脈能夠真正在神庭說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