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障突然的這一副模樣,將李洵給嚇到了。
“何謂命運長河?你到底怎麼了?”
他的實力終究隻不過僅僅隻有聖君九轉罷了。
若是在此前,也許他還能夠在天欲肆無忌憚的揮灑自己的能力。
但是現在強者的全部出現,自然也早就已經不再滿足於區區的聖君九轉。
“立馬下達命令!去把最後武器拿來!”
破障焦急的開始,大聲嘶吼。
“可若是在此時動用最後武器,豈不代表著……”
李洵話都還沒有說完,便瞬間被破障打斷。
“你不明白,你即便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明白,這出現的東西究竟意味著什麼!我不知道那背後那雙手究竟是什麼東西,可是若是真是想要對我們下手的話,即便是我們再來一輩的兄弟子,他也會全部折損在天域!即便是先行部隊,這也幾乎代表著我們軍隊的最強戰力!我不能夠再繼續讓他們死!”
破障近乎嘶吼的,將這一段話完整的說出來。
對於李洵而言。
破障的那一雙眼睛是他全部的力量來源。
不管任何時候,他的那雙眼睛都能夠時刻的保持著清明。
即便是再過於實力出現波動,他那一雙眼睛卻永遠可以保證自己最後的保命手段。
可是此時卻因為自身突然出現的波動,卻導致他那一雙眼睛早已布滿了紅血絲。
就好像是一塊玻璃上麵呈現了多方位的裂痕。
一直到正視覺破障的眼睛那一刻開始,李洵才知道現在問題究竟有多巨大。
從他身上拿出來的就好像一座門戶一般的東西。
上麵所散發出來的時空氣息,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更改他們四周所有的時空規則。
“隻有三次使用機會!上一次出征已經偷偷摸摸的使用過一次了,若再使用一次,這就代表著我們僅僅隻剩下一次!這是真正能夠改變戰場格局的!我怕最後怪罪下來,隻怕會賜你死罪!”
李洵有些擔憂。
“即便是死罪又如何!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近萬名兄弟全部折損在天域!”
“有這麼嚴重?”
“……”
破障眼睛死死的盯著李洵的眼睛。
一字一句的告訴他。
“比這要嚴重一萬倍!”
李洵遲疑了一下,再沒有絲毫的猶豫。
雖然他的實力低微,在此時看不到任何事,請格局的改變,但是他選擇相信破障。
這條門戶僅僅隻是打開了一個小角度,一陣狂風卻席卷了他們所在的任何一個位置。
整個紫麒界域在此時充斥著來自於時間和空間規則的摧殘。
老人在瞬間變成小孩,而那些小孩卻在瞬間變成白發蒼蒼的老頭,更有甚者,在猛然之間便會化作泥土歸於塵土之間。
而天空之中隨時可能出現的空間裂痕正在不斷的剝奪著,來自於每個人身上的生命。
整個偌大無比的紫麒界域幾乎在瞬間變得就好像是人間煉獄一般。
而此時這扇門還僅僅隻不過是打開了小小的一個角罷了。
而此時正位於天域上方的近萬冥界人,同時在自己腰間令牌的位置散發著一股強烈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