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是要攜手看煙火大會的,黎思思拉了拉顧安航的衣袖,“真要那套?”
顧安航點頭,“對,那套還不錯,寓意也好,我畢竟是個做生意的,有這彩頭是錦上添花。”企業開的這麼大,在他口中還隻是這樣輕描淡寫一句做生意的,也不知道該不該說他謙虛。
導購已經將男士浴衣包起來,隻剩下黎思思的女士浴衣了,她思考了一瞬,在對方詢問的時候故意含糊不清,於是對方隻好將她重新請去女士區由她指出來。等回來後,顧安航問她選了哪一套,黎思思隨口就說是紅色底紋著黑羽的。
日本的煙火大會在夜幕時分就要開始,兩人的浴衣被提前送至,顧安航幫她打開來,頓時就安靜了。
因為是夫妻,導致對方詢問是否要分盒裝時,兩人一致要求不分盒,所以如今盒子裏躺著的是兩套一模一樣款式的女士浴衣……
顧安航一向波瀾不驚的麵孔瞬間黑了下來,當即便要讓人去換一套過來。
黎思思忍不住大笑出聲,她見慣了顧安航沉穩內斂的模樣,偶爾也想試試,她這個丈夫遇到這種事時會是什麼反應。
顧安航本還以為是店員的過失,見她這副模樣,哪還會不知道這是妻子的惡作劇,隻得無奈地搖了搖頭,讓人立刻去找一套男士浴衣過來。
“沒生氣吧?”黎思思笑過之後才知道慫,小心翼翼地拉了拉顧安航的袖子。
顧安航沉著臉不答。
“開個玩笑嘛,我下次不會了……”黎思思一看他的臉色,連忙軟聲討饒。
沒想到顧安航嘴角一勾,安撫地摸了摸她的頭:“我也是,開玩笑的。”他哪裏舍得和她置氣?
黎思思這才鬆了口氣,撒嬌般在他嘴角獻上一吻。
漫天的煙花在夜空中綻放,兩個情侶手牽著手,肩靠著肩,站在橋頭,他們的眼眸裏不止有五顏六色的煙花,更有彼此的影子……
日本以溫泉出名的某一處郊外,古樹掩映間,是一座造型古樸的酒店。
火山多發地湧出天然的溫泉水,與之前在海島上的感受又有所不同。
和當時全島現代化的設備相比,這裏以古色古香的傳統建築為主,入眼仿佛不是酒店,而是一座占地巨大的宅邸。
一輛賓利直接開到山頂,有泊車侍應生迎上來,為車主將車開走停好。
黎思思深吸了一口氣,山裏的空氣就是清爽,遠離城市的喧囂,這裏隻能聽見微風與鳥鳴的聲音。
“餓不餓?想先吃飯還是先去泡溫泉?”顧安航帶著她去酒店前台做登記。
“我想……”黎思思忽地扯住他胸前的領帶,把高她一個頭的男人拉至自己眼前,露出一個誘人犯罪的神情:“先吃你。”
整座酒店事先已經被顧安航包下,山上的風光獨屬於他們夫妻兩人,不會有人打擾。顧安航順著她的力道俯下身,將黎思思推在牆上,單手撐住她耳後的牆壁,“我很樂意。”
房間裏溫度調得剛剛好,榻榻米的柔軟度不輸席夢思,正適合蜜裏調油的小夫妻兩人翻滾纏綿。
一室的旖旎氣氛持續到了下午,黎思思裹著浴巾從衛生間裏出來的時候,顧安航麵前已經擺好了兩個小方桌,服務生為他們呈上料理之後,恭恭敬敬地退下,順便拉上了房門。
“我聽說,國內有個電影節想邀請你去頒獎?”顧安航為妻子遞去木筷,假裝不經意地提起。
什麼都瞞不過他。
黎思思毫不在意地一笑,親親熱熱坐到他身邊,用顧安航的膝蓋當枕頭躺下,悠閑道:“嗯,主辦方來找過我,不過我早就推了。走紅毯的機會以後多的是,可蜜月隻此一次。我老公這麼好,給我個小金人都不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