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需要我幫忙嗎?”李聞鷹問道。
張小驢搖搖頭,說道:“不需要,我想靠我自己,前幾年我父母都行動不便,我沒法離開,現在他們身體好點了,地裏也收不了幾個錢,所以,不在地裏刨食了”。
“可是我想深入的了解你,把你的經曆寫一寫,最好你能通過這件事做出點其他的成績來,我也好幫你吹一吹,怎麼樣?”李聞鷹問道。
此時張小驢還沒想過什麼是吹一吹,但是很快他就知道這個所謂的吹一吹是什麼意思了。
張小米上山賣吃的,客戶有需要,張小驢又進了一些其他的零食,全部加一倍價格賣出去,這些人剛剛打工回來,誰的手裏沒點錢,所以花錢也舍得,張小米賺的盆滿缽滿。
張小驢則是帶著李聞鷹在山溝溝裏轉悠,遇到合適的地方就會下個套子,這些地方都是時常會出現野山雞的,而且這個過程中還見過好幾隻野山雞到處亂串呢,李聞鷹從未見過這樣的情景,高興的手足舞蹈的,還要去追野山雞,張小驢看的有些懵,現在城裏人都這麼閑嗎?
做完這些,李聞鷹和張小米下山吃飯,張小驢要留在山頂看帳篷。
農村夜裏睡的早,李聞鷹鑽到了被窩裏,聞著被子上棉花的味道,舒服的很,她一直都夢想著睡在這樣一張寬大的婚床上,鋪滿了大紅的被褥,脫的光光的,感受著棉織品和肌膚相互摩挲的感覺。
可是這隻是一個夢想而已,沒想到今天會實現,隻是旁邊缺少一個新郎。
拿出手機,猶豫了很久,還是把電話撥打了出去。
“喂,你在哪?”李聞鷹小聲問道。
“我,在醫院,孩子病了,我來看看”。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在電話裏傳了過來。
“是嗎,那件事你說了嗎?”李聞鷹再次問道。
“什麼事?”
“什麼事?離婚的事,你打算什麼時候說?”李聞鷹有些氣惱的問道。
“我說了,孩子病了,你別再逼我了好不好,我會說的,但是這幾天不行,你還在山裏吧,等你回來再說”。男人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這句話你已經用了兩年了,你不打算換個借口嗎,你知道我現在在哪裏嗎?”
“你不是去了山裏采訪嗎,怎麼,什麼時候回來?”男人問道。
“我現在睡在一戶人家的婚床上,我從小就夢想著什麼時候能躺在這樣的婚床上,和自己心愛的男人同床共枕,怎麼就讓我遇到你了呢?你為我準備的婚床在哪裏?”李聞鷹的聲音有些大,但是一下子意識到這裏是鄉村,不是酒店,這個房子也不是隔音的,還是小聲點為好。
“是嗎?旁邊是不是還有個男人?好了,李聞鷹,不說這些了,你再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好嗎,這眼看著就要過年了,我要是這個時候提出離婚,這個年兩家老人都過不好,再給我點時間,好不好,好了,孩子要輸液了,我先掛了……”
說完,不待李聞鷹說什麼,手機裏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
張小驢在山上要睡了的時候,突然接到了妹妹張小米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