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田敬介走了,帶著從相澤朋也這裏賺到的五萬円,相澤朋也卻留在座位上一動不動的皺眉深思起來。
他現在愈發的確定,西川梓就是那個傷害橫田大地的凶手,而凶器就是他之前常用的甩棍,正常人犯了這種事,肯定會把凶器處理掉,不可能再帶在身上,所以他突然把甩棍換成了蝴蝶刀也就說得通了。
但是現在還不是收拾他的時候,這人畢竟是‘興田十鬼組’的成員,活動區域又在興田的大本營竹塚,相澤朋也可沒有信心跑到那裏去收拾他,那就隻有先拿他身邊的穀口吾郎下手了,先逮住這家夥,痛打一頓,從他嘴裏拿到確實的證據,再決定下一步怎麼做。
想到就去做,相澤朋也猛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把坐在一旁百無聊賴的玩著吸管的川島幸輝嚇了一跳。
這貨剛才雖然跟相澤朋也一起聽了那麼多情報,但是卻沒有去用心分析其中的有用信息,他已經習慣了直接從相澤朋也那裏聽取結論了,所以此時自然是懶得動腦,見羽田敬介走了之後,相澤朋也就坐在那裏一副深思的模樣,他也不敢打擾,就在一旁玩起了吸管。
相澤朋也也沒有管他,拿起了背包,就朝門外走去。
“相澤桑,我們去哪?唉...你等等我。”川島幸輝跑到櫃台前,丟下一張五千元的鈔票,也顧不上找零,就火急火燎朝相澤朋也追去。
半個小時後,三號線上高速旁的Pura加油站附近,川島幸輝看著不遠處的加油站道:“相澤桑,你已經確定大地就是西川梓那家夥打傷的嗎?”
“基本確認了,不過還需要一些證據。”相澤朋也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朝著加油站走去。
“川島幸輝連忙跟了上來,那我們現在為什麼不直接去收拾那家夥呢?隻要抓住了他,痛打一頓,他肯定就什麼都說了。”川島幸輝摩拳擦掌的道。
相澤朋也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他道:“八嘎,剛才你沒聽羽田說麼?西川那家夥,平時基本都在竹塚一帶活動,那裏可是興田的大本營?你去把他抓住痛打一頓我看看?隻要你敢去,我絕對在後麵給你加油助威。”
川島幸輝一聽,知道自己想錯了,不禁有些尷尬,略一思索,他又興奮的道:“那我們現在是要做什麼?哦!我知道了,我們先抓住這個穀口吾郎,用他做誘餌,讓西川那家夥一個人來救他,然後我們就可以....hia...hia...hia....”
你腦袋是有坑麼?是不是電影看多了,穀口吾郎難道是西川梓的女朋友嗎?你綁了他人家就會單槍匹馬的來救人?到時候怕是‘興田十鬼組’神兵天降,根本不在乎人質的安危,直接把你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相澤朋也努力忍住捂臉的衝動,語氣平靜的道。“沒錯,一會兒呢你就隨便撿一根棍子,拉開門就衝進去亂打。”
“那你呢?”川島幸輝奇怪的道。
“我在後麵掩護你啊。”
川島幸輝這時也聽出相澤朋也是和他開玩笑的,於是隻得老老實實的道:“相澤桑,我不亂想了,我都聽你的,你說我們怎麼辦。”
相澤朋也這才深吸了一口氣道:“聽著,我們今天就是過來踩個點,確認一下那個穀口吾郎是不是在這裏工作,如果是就看一下他們的員工牌,弄清楚這家夥最近幾天的工作時間,我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不要做多餘的事情,明白了麼?一會兒你要是亂來,讓對方發現了,就別指望給大地報仇了,明白了嗎?”
“明白了,我不會亂來的。”川島幸輝連忙點頭答應到。
於是二人就朝著加油站走去,相澤鵬也一麵朝加油站中的便利店走去,一麵四下打量起來,加油站規模不大,此時是下午四點,隻有兩輛汽車正在加油,有三個工作人員正在外麵忙碌著。
相澤朋也裝作不經意的看了看,有兩個四十歲左右,大叔模樣的中年人,和一個看起來跟自己差不多的年輕人,相澤朋也低咳一聲壓低了聲音對川島幸輝到:“你去那邊,跟那個跟我們差不多的人問一下洗手間在哪,順便看看他的胸牌,是不是穀口吾郎。”
川島幸輝展示了一個了解的眼神,就徑自朝著那個少年走去。相澤朋也則直接推開了便利店的門,四下看了看,就找到了員工牌的位置,然後就裝作挑選商品的樣子,慢慢挪了過去。
走道近處,順著名牌往下看,
店長:大澤健
副店長:花村朝高
收銀員:水純奈奈步
......
實習生:穀口吾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