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欣的心柔軟的不像話,手指顫抖著,想摸摸孩子的臉,都點不住。
“沒事的。”蔣明嚴抓住了那纖細的手指,握緊朝著孩子的臉摸去。
摸了幾下,林雨欣笑了,不需要蔣明嚴的指引,輕輕的拍著孩子的背。
“剛才你手術的時候,我想起了我們小時候的事情,伯父伯母都還在的時候。”蔣明嚴望著林雨欣,漆黑的眸子像墨玉般閃亮。
林雨欣停下動作,疑惑的望著蔣明嚴。
“我們兩家經常結伴去郊遊,野炊……爸爸們做飯,我們和媽媽一起玩遊戲,那時候真開心啊..”
林雨欣失笑,垂下眸子,不敢看蔣明嚴明亮的眼睛,“都過去了,你還說這些幹什麼?”
“你愛過我嗎?”蔣明嚴目光有些深沉的熾熱,似乎有些激動,“隻要你現在說愛過,你就是我要娶的蔣夫人。”
說啊,隻要你說愛,我就信,不管你的第一次是不是給了那個黑道老大。
林雨欣先是感到震驚,緊接著身子開始劇烈顫抖,嫁給明嚴是她一生的夢想。
她又何嚐不想告訴他,她愛他。
可她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她是世人嫌棄的援交女……
嫁給了他,他會被世人唾棄..
“嗬,蔣明嚴,你是不是發燒了?”林雨欣平靜下來,似乎伸手想摸摸他額頭的溫度,“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聽到了嗎?”
“我要睡覺了,麻煩你回去吧。”
“林雨欣,我是瘋了才會讓你這樣踐踏!”蔣明嚴冷冷掉下這句,轉身就走了。
躺在床上的林雨欣不顧傷口的疼痛,眼淚灑了滿床。
帝爵酒店的包廂裏,蔣明嚴喝的難醉如泥,酒桌上的空瓶子一瓶接著一瓶。
“林雨欣,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
“林雨欣,你好狠的心啊……”
酒吧的服務生帶著一個帶口罩的女人進了包廂,“薛小姐,蔣先生已經在這裏喝了很多酒了,怎麼叫都叫不醒,我們沒辦法,才讓經理聯係您的。”
“嗯,知道了,多謝了。”薛夢荷從錢包裏拿出一個鼓鼓的信封,給了服務員。“幫我把他扶到外麵的車上。”
“嗬嗬..謝謝薛小姐了。”服務生笑的合不攏嘴,喊了另一個同事,架起蔣明嚴放到了酒吧外麵的車上。
蔣家,傭人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蔣明嚴抬到了床上。
“夢荷啊,今晚就麻煩你照顧明嚴了。”蔣母笑眯眯的握著薛夢荷的手,拍了拍。
“伯母,你別笑話我啊。”薛夢荷瞬間紅了臉,嬌嗔道。
“好好好,媽知道。”
蔣母走了出去,隻留下了醉醺醺的蔣明嚴以及神采飛揚的薛夢荷。
“明嚴,想先洗洗嗎?”薛夢荷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鬆了鬆蔣明嚴的領帶,解開了襯衣的兩顆扣子,露出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陽剛的男性氣息。
蔣明嚴喝醉了,一動也不動,任由薛夢荷解開了襯衣的所有扣子。
直接掀開了敞開的襯衣,薛夢荷的手順著人魚線往上,情不自禁的跨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