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膳食,兩人後麵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偶爾的幾句,也基本上都是和箏箏有關,好像一切又回到了剛開始的時候。
這樣的感覺,司珩心裏不是太舒服,可他卻隻能忍受著。
長歌其實也是感覺有些許別扭,她有話想要和麵前的人說,但是又不知道應該如何去開口,躊躇之下,就選擇了閉嘴不言,假裝不說話。
膳食畢。
外麵的天色已然晚了。
年青辭那邊依舊沒有消息,君淩也沒有要回宮的消息。
隻看了外麵的天色一眼,司珩也知道,今夜怕是他一個人回宮。
“明天早上你想吃什麼,我做好了給你帶過來。”司珩在臨走之前,想了想,還是選擇問長歌一句。
長歌卻是半晌沒有說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自己心裏不停的來回打架一樣。
司珩沒有得到答案,到底也沒有著急,轉而又慢慢的問了一遍。
反正可以在這裏多逗留些時候,對他來說是樂意的,沒有任何壞處。
隻要長歌不嫌他煩就行。
“來來回回的,你也不嫌麻煩。”長歌忍不住用筷子戳了戳自己麵前的小糕點,嘴裏嘟嘟囔囔的來了一句。
不知道為什麼,司珩答應了她的要求之後,她現在滿腦子居然隻有他在客棧中的那一夜。
分明那一晚,自己一直都在睡著,根本就不知道身邊還有一個人。
可是此刻此刻,她感覺自己就好像是可以想象出來那種情景一樣,他是如何悄悄的抱著自己,如何躲在她身邊的。
這樣的司珩,她以前真的沒有看到過。
或者準確的說,是過去的她沒有看到過,這幾年是可以看得到的,但是她其實一開始不太願意去看。
司珩不小心遺漏的那根頭發,好像不小心掉進了她心裏一樣,癢癢的,讓她時不時的就會想起來些許。
然而司珩,卻是在聽到長歌這句話的時候,徹底的愣在了原地,吃驚的看著麵前的人,“長,長歌,你說什麼?”
剛才他是聽到了什麼,是他想象中的那個樣子麼?
司珩略微有些驚訝。
好話不說第二遍。
這下長歌理智回籠,仿佛不像剛才那麼衝動了,果斷和從前一樣開口,“沒說什麼。至於明天的早膳,你隨便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吧,我都可以。”
說完話,染長歌就起身,準備離開。
手腕處,卻是被人一把攥住,將她給穩穩的扣在了原地,不準動彈,“不,長歌,我聽到了的,但是你可不可以再說一遍?”
染長歌隱約有點惱羞成怒了,“既然聽到了還有什麼好問的?”’
說話間,就想要掙脫開來司珩的鉗製離開。
但是卻也依舊沒有成功,反倒是仿佛將兩個人無形之間的距離給拉近了些許。
此時此刻的司珩,臉上的笑意實在是有些明顯,但是卻依舊第纏著長歌,在她耳邊不停的小聲的哀求著,“長歌,求你了再說一遍,再告訴我一次好不好?”
再給他說一遍,讓他確定一下這個真的不是他的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