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鄒老師無奈道,“林洵的成績我基本是放心的。畢竟是你林溪的弟弟,我也不覺得他就算不來補課,就會去瘋玩。他就算不懂事,你也是有分寸的。”
“哎,是。”林溪趕緊應著。
鄒老師想了想,就問,“那你和我說說,他不補課幹什麼去呢?”
到底還是不死心,旁敲側擊的想說動說動呢。
林溪沉默了兩秒,低笑一聲,“嗯……鄒老師還記得我高中時候談戀愛的事兒吧?”
“哎喲!我天呢,那時候差點沒把老何嚇死,你這麼好的苗子要是因為早戀影響了學習……你是不知道,他依稀有所聽聞的時候,急得嘴裏一直長燎泡啊,又不敢直接來問你怕影響你的情緒呢。”鄒老師似是想到了曾經的事兒,語速都變快了。
“嗯,我那時候談的男朋友叫薄揚。”林溪說道。
鄒老師在那頭沉默了兩秒,歎道,“我天呢,還真是!那時候原本要說你隻是早戀就算了,薄揚雖然成績什麼不差吧,但到底是個刺頭,就因為這樣你們老何才急得嘴裏都長燎泡。不過這和林洵這事兒有什麼關係?”
林溪說,“是這樣的,薄揚和我結婚了。他特別心疼這個小舅子,就說帶他去國外看看心理專家什麼的……”
鄒老師:“……”
“鄒老師?”林溪聽那頭沒了動靜,忍不住喚了一聲。就聽到了鄒老師一聲驚愕的抽氣聲兒,“老何知道非得心梗不可!要說我們教書育人的是在種田的話,你就是老何這些年種過的最好的一棵苗,居然就這麼被豬給拱了!”
“鄒老師,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薄揚就坐旁邊呢,先前都沒什麼動靜,聽到鄒老師這話時才沒忍住開了口,怎麼就豬拱了呢?雖然林溪是可好的一苗子沒錯,但他薄揚那時候也是一顆水靈靈的小白菜呢!
鄒老師驚得抽了一嗝,然後就陡然想起來了,“是了!上次!你來家長會了是不是?!還和人家長打架了?你這麼多年怎麼就一點沒變呢,居然還是個刺頭,難怪說人的性格到死都不會變的……”
上次鄒老師就因病讓年輕的副班主任替了一下家長會,結果薄揚就和其他家長打起來了。
薄揚低聲笑了起來。
林溪繼續道,“總之就是這麼一回事,您多多擔待,小洵就等正式開學再返校了。”
鄒老師樂意與林溪多聊兩句,但對薄揚這刺頭是沒什麼多聊的想法的,也就沒打算再多說什麼,隻是掛電話之前就一再恨鐵不成鋼似的歎道,“這麼多年了,林溪你這麼優秀,怎麼就還沒碰到比薄揚好的人呢?怎麼就非在這棵歪脖樹上吊死呢……你這孩子真是什麼都好!就是眼光實在是太差了!”
林溪也就隻在通話結束前說了一句,“這您就搞錯了,我什麼都一般,就眼光實在是好絕了。這麼多年,還真就沒碰到比他好的人呢。改天我帶薄揚來見您和何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