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次逛皇宮,又逛了個寂寞。
不過,白天的時候,小師叔倒是從那些來祭拜老國公的客人口中,聽到了零星一些消息。
從這些消息中,可以得知如今這位皇帝的登基大典還沒有舉行,還要一個多月後,才正式登基。
這位皇帝能夠上位,其間可是流了不少血。
雖然這些客人說話隱隱藏藏,語音不詳,但小師叔還是知道了,皇帝的那些兄弟,已經沒有一個活著的了。
小師叔將這些消息告訴給章明熙,讓章明熙咂舌不已。
“奪嫡也太慘烈了吧?”
小師叔:“奪嫡不都這樣嗎?有一句話不是說過嗎?通往王座的道路是由鮮血鋪就的。”
章明熙:“哈?有這樣一句話?”
小師叔:“有啊,這句話常在小說中出現。”
章明熙驚訝:“什麼?修真界也有小說嗎?”
小師叔:“哪個世界沒有小說?你現在所待的這個世界,不也是有小說的嗎?雖然是叫做話本。”
“也是哦。”章明熙撓頭,“可如今這樣的情形並非小說,而是真實發生。竟然有那麼多人死在了這次的事件中,簡直、簡直……”
章明熙找不到最適合的形容詞。
他其實還沒有太多的感慨,畢竟這件事情沒有發生在他眼前。
哪怕便宜祖父在這次的事件中送了性命,章明熙也沒有太多真實的感覺。
畢竟他跟這個便宜祖父比陌生人還要不如。
小師叔道:“權力的替換都是這樣的。你要習慣。”
章明熙:“習慣什麼?我又不會參與這種朝堂爭鬥中。”
小師叔:“讓你習慣流血和死人。修真界中,流血和死人可是常見的,你無法像溫室中的花朵一樣,一直不見鮮血,不經曆風雨。”
“我、我……”章明熙我了半天,方才道,“我會努力適應的。”
小師叔點點頭,對章明熙道:“聽說三天後,會有一批人在菜市口被砍腦袋,到時候我們一起去。你正好練膽。”
章明熙:“不要啊!”
第二天,兩個旁支子弟全都感冒了,由大管家給了他們每個人十兩銀子,將他們打發離開了。
章明熙也回了自己的小院子中休息。
白天不需要他應酬客人。
國公府的人都默認了讓這麼小的一個孩子晚上守夜。
隻不過,回到小院後,章明熙也休息不了。
秦氏又將章明熙叫到身邊騷擾他了,一定要讓他去跟章博川求情,讓章博川將秦氏放出去。
她想以國公府女主人的身份操辦老國公的葬禮。
章明熙沉默以對,秦氏一直看不清自己的處境。
章博川這輩子都不會讓她出小院的。
若真有讓其出去的一天,怕就是秦氏死亡的那一天了。
秦氏對章明熙的態度非常不滿,便要對章明熙動手。、
章明熙可不會站著人她打,直接跑走了。
秦氏氣得跺腳,卻追不上章明熙,隻能自己坐在屋子中生悶氣。
章明熙在外麵跑了一圈,這才回到自己的屋子裏,繼續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