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倒是還漏了一個人……
不過,那個人可不喜歡這些首飾。
“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但是沒了婚姻,連墳墓都沒有,你們兩的覺悟性需要提高了,別老是停留在過去,是人總會感覺到寂寞空虛冷。”
陸沉笑道。
“這麼說,某人真的感到寂寞空虛冷了?”
陸沉這話音剛剛落下,李初臉上頓時扯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那笑容,隻有男人才能心神領會……
“你們對我的私事挺感興趣。”
低沉的聲音傳來,乍一看,霍靖北神色清冷,沉穩內斂的氣息無形中莫名的讓人感到一身冷意,眼中的眸光也分外的沉寂,淺色的唇線輕抿著。
“這次打算呆多久?”
察覺到霍靖北的不悅,鍾宇樓也換了話題和語氣。
“長駐。”
簡單的吐出這麼兩個字,霍靖北那修長的大手端起酒,幾口喝盡,擱下酒杯,意興闌珊的起身——
“剛回來那批貨,給騰展那邊吧。”
話音落下,清冷挺拔的身軀也越了過去。
然而,這會兒,李初才微微瞪大眼,吃驚道,“不,二哥,你不是說那批貨給我嗎?我都等了半年了!”
霍靖北回答他的隻是一個冷漠的背影。
“二哥!”
李初著急了,大喊了一聲,然而霍靖北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外。
“我剛才做錯了什麼事了?為什麼他好像在生我的氣?”
李初一臉懵比的看著對麵的兩人。
鍾宇樓也一頭霧水,詫異的看著陸沉。
陸沉蹙著眉頭想了想,後麵也聳了聳肩,看著李初那肥胖的肚子,遲疑道,“估計是覺得你又胖了,擋著他的視線,礙著他的眼了。”
“這都什麼啊,長得胖又不是我的錯,不胖怎麼襯托你們瘦?我一直都這麼胖啊,又不是病,是病還能治……他以前也沒嫌棄我胖啊,這次回來怎麼還傲嬌起來了?”
李初很是委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也沒胖啊,前幾天剛稱過,還掉了兩斤來著。
“胖還真是病,得治!你再不減減,還真成李豬了。”
鍾宇樓落下這麼一句,也端過酒,悠閑的喝了起來。
兄弟幾個,鍾宇樓是最大的,是大哥,霍靖北是老二,陸沉是老三,胖子李初最小,今年才二十八,雖然他噸位夠,但是到底還是小弟,平日裏沒少被三個哥哥刺激,就跟現在一樣。
“你們再這麼刺激我,我可生氣了!”
“說得好像我不生氣似的,一路心狠手辣,我下個月的工資都搭進去了,剛才我都快贏了,他突然不玩了,什麼意思?”
“初,看看他的牌……”
李初很快就拿過剛才霍靖北擱下的紙牌,翻開一看——
我靠!
一對A!
“沉,我覺得我們對二哥有誤解……他應該對我們是真愛……”
不然,他們今晚上恐怕是輸得連褲衩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