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沒死又有什麼區別?反正都要死了,你們一家人都要死!”
西服男囂張的說道。
在他看來,陸不凡已經是死人一個,有些事情就算說了又能怎麼樣?
反正死人永遠都不會把秘密說出去。
陸不凡眼中一沉,也不再藏拙,直接一個探雲手掐住了西服男的脈門。
西服男震驚。
隻覺得眼前一花,然後就是手上一疼,緊接著就是半邊身子都是**一片,手裏麵捏的緊緊的蝴蝶刀也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駭然的看著捏著自己脈門的陸不凡,驚訝地說不出話。
“你……你……”
陸不凡眼神一冷,稍微用了一下力。
隻聽到哢嚓一聲。
西服男的手已經被折斷。
他頓時爆發出殺豬一般的吼叫聲,陸不凡嗤笑一聲,又是狠狠一捏。
這下西服男再也叫不出聲音,而是一個勁的倒吸冷氣。
痛不欲生的疼痛讓他腦袋一片空白,隻感覺身上一片寒冷,仿佛半截身子都進到了土裏。
冷汗一個勁的從他頭上低落,啪嗒啪嗒砸在地上。
“說吧,誰拍你來的?”
“我……你敢動我?你全家都完蛋了!別以我我不知道你在金陵成家了……”
西服男雖然渾身疼痛欲裂,可還是嘴硬道,“你不敢殺我,因為殺了我你也活不了,你全家都活不了!”
陸不凡冷笑一聲,“我倒是想要試一下。”
陸不凡說著手上不斷用力,“不過我也不會就那麼讓你簡單的死了……”
說完陸不凡直接反手拿出幾根銀針。
西裝男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身子上麵一陣酥癢,隨後便是無邊的疼痛。
而且這疼痛之中還帶著奇癢,讓人想要去撓搓,可是觸碰到之後,便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痛苦!
“啊啊啊啊!”
西服男大聲的叫著。
陸不凡直接atm房間的門關上,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也傳不出去多遠。
而且陸不凡也不會任由他在這裏一直慘叫。
隨便在他胸口點了兩下。
原本還是撕心裂肺的慘叫,頓時變成了無力的嗬嗬聲。
“怎麼樣?”陸不凡在一側冷笑,“我問,是誰派你來的?”
“我……我……”
“你?”
“不!不是我……”
“那是誰?”
“春少!是春少!”西服男嘶吼道,“是春少,是春少……”
聽到了名字,陸不凡這才收手,隨意在西服男身上戳了幾下。
西服男隻感覺剛才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盡去,身上一鬆,他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春少是誰?”
“是陸春,陸家少爺……是……是你堂弟。”
“我堂弟?”陸不凡曬然一笑,真是想不到自己又多了一個親戚。
隻是根據自己的經驗來看,這些親戚沒有一個好東西。
“他……他擔心你繼承家族,所以才……”
“我對什麼狗屁家族沒有興趣。”請冷然打斷,“帶我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