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不可謂不囂張,直接以生死威脅。
任何人都不會無動於衷,尤其是當你真的覺得這個人會殺了你的時候。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陸春強裝鎮定道,“你知道我是什麼身份嗎?殺了我你也別想活了,你一家人……和你有關係的一切的人都別想活了!”
他色厲內荏,眼神之中卻滿是恐懼。
這樣的人是威脅不了任何人的,因為他自己都不相信。
“聽不懂人話?”
陸不凡皺眉,“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們知道我想要什麼,抓緊時間按照我說的去做。”
陸春聽得身子都抖了一下,隻感覺渾身上下都在戰栗。
還是第一次有人對他做出這種生命的威脅。
總之,這一輩子沒有受到過的屈辱,今天竟然在陸不凡這裏受了一個遍。
他心中自然是不平衡,甚至是想要上去一把掐死陸不凡,如果他可以的話,他絕對會這樣做。
隻是,很遺憾,他沒有這個實力。
他們統統沒有這個實力。
雖然和難受,雖然很屈辱,但還是要乖乖的按照陸不凡說的去做。
在陸不凡充滿脅迫的眼神之下,陸春終於屈服,他握緊了拳頭,冷聲道,“好,我就帶你去,不過你可別後悔!”
“後悔?”
陸不凡搖搖頭,“帶路吧。”
陸春無奈,隻好帶陸不凡出去。
安排司機給陸不凡開車之後,陸春坐上了另外一輛車。
陸不凡也不怕他跑了。
因為沒有意義,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實在是沒有必要這個時候再逃走。
至於會不會帶給自己布下什麼陷阱?
這個陸不凡到是想過,不過也隻是想了一下而已。
因為他自信,以他現在的實力,就算是遇到什麼陷阱都可以從容應對。
就算是再像是上一次一樣,被人用十幾條衝鋒槍堵在路口,陸不凡也一樣有把握全身而退,甚至把敵人全部擊殺!
如果這種場麵都不怕,那還有什麼好怕的?
司機小心翼翼的開著車。
陸不凡倒是不怕什麼陷阱,可是這司機害怕。
他不過是一個隨時可以被犧牲的小角色,萬一盧春子真的要安排一個車禍什麼的,那他鐵定是要犧牲。
而且他知道,以陸春的性格,他完全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此刻,陸不凡所乘坐的轎車前麵,一輛豪華的布加迪正大搖大擺的開著道。
上麵坐著陸春和陸學名和王建山。
陸春一個人坐在了副駕駛,可以從後視鏡裏麵看到他此刻的麵色並不好看。
可以說是非常的難看。
“聯係好了?”
陸春陰惻惻的開口。
陸學名點頭,“放心,都已經聯係過了。”
“嗯,在跟陸學昌說一聲,就說他侄子陸不凡就要到了,讓他好好的招待一下。”
“了解。”
陸學名聽到之後嘴角也露出一絲微笑,趕緊撥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之後隨便說了兩句便掛斷。
陸春聽著,嘴角逐漸露出微笑。
“嗬嗬,陸不凡啊陸不凡,你真以為我會相信你隻是想要去見一下你那該死的父母?你的把戲早就被我看穿了,還想要跟我搶家族的繼承權?嗤,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