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查出強B田兮兮的人老辦法處置,對了,打包一份過程視頻秘密送給田兮兮。”
霍西城聲音冷靜地可怕,每每他這般模樣,就是有大事要發生。
“是,主人……”
電話裏響起一個空靈的聲音,這是霍西城養給自己的私客。
相當於古代的血滴子。
有些事不能光明正大處置,隻能另辟蹊徑。
一小時之後,秘書帶給霍西城一份錄音。
是他派人和田兮兮談話的錄音。
“田小姐,這都是霍總的誠意,您就收了吧。”
“誠意?你們把我當什麼了?如果霍西城真的有誠意,當初就不該做出那麼惡毒的事!”
“這其中的確有誤會,霍總也不是有心要害您。”
“不是有心?當初是他讓那些人告訴我,說不會放過夏木喬身邊的任何人!我!夏木喬的母親!夏木喬的兒子!全都毀在霍西城的手裏,你告訴我,這不叫有心?”
說到這的時候,田兮兮情緒幾近崩潰,帶著哭腔。
“您這話什麼意思?”
“你告訴霍西城,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不要想用這些錢封住我的嘴,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的!他早晚要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錄音到此截止,因為田兮兮憤怒離開。
“派去談話的女公關用盡各種說辭,她都不肯接受那筆錢,甚至還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霍總,您看?”
秘書也聽不懂錄音裏的內容,隻能等霍西城自己拿主意。
霍西城眉頭快擰成一個疙瘩,田兮兮的話到底什麼意思?
突然,他靈光一閃。
“原以為這些都是巧合,但現在看來,是有人故意為之,然後嫁禍到我身上!”
田兮兮說了,是“他們”告訴她的,說霍西城不會放過夏木喬身邊的任何一個人。
“啊?”
秘書愣住了,事情怎麼越來越複雜了。
“好了,你去查天天事,其餘我處理。”
霍西城擺擺手,秘書隻好退出去。
他再次打電話給私客。
“他們背後都有幕後主使,天黑之前務必問出是誰!”
“是!”
掛掉電話,霍西城點燃一支煙。
他站到落地窗前,望著腳下的城市,第一次感覺到陌生。
這背後到底是誰在算計他?
算計死這麼多人命,算計得他家破人亡……
他終於明白田兮兮為何對他充滿敵意,終於明白夏木喬臨死前說詛咒他和母親一樣不得好死。
不知不覺中,他好像落入了一張大網。
日落黃昏時,霍西城腳下已經被煙頭圍滿。
“咳咳咳——”
秘書一進辦公室,差點被嗆出眼淚。
“霍總,您一定得為考慮身體啊。”
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打開了窗戶。
“查的怎麼樣了?”
霍西城沒有轉身,依舊一根接一根地抽煙。
“我們查到給天天做手術的醫生,他說當時的確沒給孩子做手術,隻是假裝包紮了一下,便將孩子推出了手術室。然後,有人冒名家屬簽了捐贈協議,用天天的身體換了三萬塊錢。”
“誰?”
“是……”秘書有點難以說出口,他也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快說!”
霍西城的表情像要吃人。
“是蘇嬌月蘇小姐!”
秘書硬著頭皮說出口,當時那個醫生死活不肯吐出幕後主使,他們使用了點特殊手段,他才老實的。
“醫生說是蘇嬌月用他女兒的前途逼迫他,威脅他的人身安全,給了一大筆錢,而且冒名家屬簽字的人也是她,寫的……是您的名字!以孩子父親的身份。”
“後來她將孩子藏到您別墅的地下室裏,因為沒有及時接受治療,所以才……夏小姐前後兩次去別墅尋找過孩子,這點小區保安可以證明。”
秘書和盤托出。
“混蛋!”
果然,霍西城轉身一拳打在玻璃上。
嘩啦啦——
玻璃碎了一地。
血液順著手掌滑落在地,綻開成一朵朵猙獰的花。
“霍總,您受傷了……”
秘書被這一幕嚇到了,他還從未見霍西城如此動怒。
霍西城回想起那晚的場景,他接到蘇嬌月的電話,回家就看到夏木喬瘋了一樣地亂打亂砸。
後來她一直呼喊孩子孩子,他都沒給她一個機會,讓她進去地下室看看……
原來這都是蘇嬌月的圈套,都是她的圈套……
可說到底,他和蘇嬌月有什麼不同?他們都是殺人犯,都是殺害天天和夏木喬的凶手!
甚至,他比蘇嬌月還可惡!
因為他是天天的父親,是夏木喬最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