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曜知道其中的緣由後,一直都在聯係龐佳一,但是終究還是來得太晚了,沒有阻止住這場惡行的發生。
龐佳一很平靜的聽著,好久才抬頭道,“你是來為易蓉求情的?”
林君曜一愣,搖頭道,“不是,我隻想你平安無事。”
“既然不是,希望我對易蓉進行追訴的時候,你保持沉默。”
林君曜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複雜,半響才道,“你心裏是不是還是愛他?”
龐佳一沒否認,隻是道,“你回去吧,我想他醒來的時候,一定是不願意見到你跟我在一起。”
林君曜的臉色有一絲狼狽,最終什麼也再說,黯然離開。
慕雲深在國外呆了十天,各項特征都穩定之後,慕家派人將他接回了南山醫院。
慕雲深聽完隻覺得心有餘悸。
如果他當時沒有必救龐佳一的決心,那麼此時此刻龐佳一會怎麼樣,他根本不敢想。
想到這兒,他又忍不住攥緊她的手。
“幸好你沒事。”
龐佳一一愣,下意識的就想到慕雲深在溫哥華昏迷之前對她說的那句話,也是這句。
他在生命備受威脅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是她,單憑這一點,以前的所有,都可以化為雲煙了。
“你回國之後,跟你母親……我是說宋夫人聯係了嗎?”
龐佳一動作頓了頓,垂下眼簾,良久才道,“她找過我一次,也是因為我們在溫哥華遇襲事件,說是要給我們一個說法,這兩天就沒再聯係。”
“那她得了什麼病?”
“胰腺癌。”
慕雲深對這些並不是很了解,就問,“好治嗎?”
龐佳一搖搖頭,“絕症,而且,發現的時候已經過了最佳治療時間,最多也就幾個月可活。”
她頓了頓,又說,“她放不下的東西太多,到現在都不肯住院接受係統的治療,也許時間會更短也說不定。”
說到這兒,周圍的氣氛也跟著凝固了幾分。
慕雲深想說點什麼,卻又覺得還是不說為好,龐佳一比他心思通透,也比他理智。
而且這種血緣至親之間的矛盾,別人終究是無法插手。
“等我出院了,我們就結婚吧。”
他突然轉移話題,來了這麼一句。
龐佳一舔舐了一下唇角,輕聲問道,“你是認真的?”
“當然!”
慕雲深緊張道,“你不會隻想跟我談戀愛吧?”
龐佳一唇角勾了勾,“我記得你以前不是挺不喜歡被婚姻約束?”
“那是以前!”
慕雲深著急辯解,“我現在覺得名分太重要了,這個必須不能馬虎!”
龐佳一笑了笑,又道,“這個得看我爸願不願意將我嫁給你。”
慕雲深頓時有點泄氣,“伯父會不會還因為照片的事情記恨我?可那不是我發的呀?”
龐佳一睨他一眼,“不是你
發的,跟你也脫不了關係,別妄想這洗脫罪名了,好好承認錯誤,爭取寬大處理,你也不想想,就因為你拍這東西,到現在,可能某個陌生人的存盤裏都存著那東西,指不定哪天又冒出來……”
慕雲深臉色白了白,“笑笑,你是不是還在為這件事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