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怡心裏大驚,立刻大聲道:“陸慷哲,你狗嘴吐不出象牙。”
“我狗嘴吐不出象牙?”陸慷哲猛地踩下刹車,轉過來看著唐怡:“孩子發燒都沒見你這麼緊張過,這男人跟你什麼關係?你這麼緊張。”
“就是同事關係,你愛信不信。”唐怡說得有些牽強。
同事關係?
陸慷哲冷冷一笑:“唐怡,你別忘了我是幹什麼的,千萬別讓我查到你什麼。”
“查,你盡管查。”唐怡怒喝一聲,直接拉開車門走了。
陸慷哲也沒等她,發動車子離開。
其實唐怡的內心極度恐慌,她怕再在車內多待幾秒,事情會敗露出去。
陸慷哲是搞刑偵的,但對心理學也有一套,她擔心被看穿,於是裝生氣下車。
這個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多了,在這一帶打車有些困難,於是打通了鍾山的電話。
這事她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鍾山,不然真的很容易出事情。
鍾山接到電話,馬上打包一些燒烤開車過來。
“唐主任怎麼回事,你跟老公吵架了?”鍾山詢問道。
“走,去幸福農莊,我有事跟你說。”
鍾山沒說什麼馬上發動車子。
兩人到了幸福農莊馬上要個房間,帶著報複心理的唐怡,頓時將鍾山推到然後扒了衣服。
“鍾山辦我,粗暴一點。”唐怡騎在鍾山身上,一把扯開上衣。
喝了酒的鍾山也是異常興奮,沒有多問,一把就將唐怡推到,嘴對嘴的啃了起來。
這一次鍾山按照了唐怡的要求,很是粗暴的辦起事。
兩個小時後,在鍾山的蠻力下,唐怡已經提不起絲毫力氣,連動一下手指都覺得費勁。
看著那濕漉漉的被單,唐怡覺得羞恥又覺得幸福。
鍾山操勞一頓後,有些犯困,點著根香煙躺在床上靜靜的抽了起來。
“鍾山,跟你說個事。”
“你說。”
“我老公可能懷疑咱們了。”
“什麼?”鍾山頓時坐了起來,眼睛瞪得像牛似的。
“沒錯,他真有可能懷疑咱們了,都怪我今晚表現得太著急了,所以才會讓他產生懷疑。”
陸慷哲可是縣局刑偵隊的,若是知道自己偷他老婆,那不得玩死自己。
“那怎麼辦?”鍾山悶了一口煙,腦子亂成一團。
“我想應該沒事,他隻是根據我的表現推測,隻要咱們小心點應該沒事。”唐怡淡淡說道。
“隻是推測那就好,看來咱們以後要小心點。”鍾山點點頭說道。
兩人摟了一會,唐怡洗個澡然後打車回家。
鍾山躺在床上又點著一根煙,腦子裏在想今後怎麼應付陸慷哲。
一根煙抽完鍾山腦子還是一片空白,於是他幹脆不想,退了房間開車回到自己的租房。
他回到出租房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了,但出租房的燈卻還是亮著的。
走進來後,鍾文文在大廳收拾東西。
“鍾山回來了。”鍾文文還是那麼溫柔。
“嗯,回來了。”鍾山點點頭,然後走回房間,這麼晚了鍾文文還在收拾東西,讓他有點奇怪。
“難道要搬走?也好,搬走了自己也自在一些。”鍾山心裏默默想到。
“鍾山。”鍾文文喊了聲。
“有事?”
“廠裏要派我到外地出差三天。”
“這個你沒有必要跟我彙報。”鍾山敷衍一句倒頭就是。
等等...出差三天...這麼巧。
租房門關上的瞬間,鍾山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難道奸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