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樣想著,卻沒想到,第二天一早,走出家門的時候,竟看到,顧南希就在門外。不知他什麼時候來的,也不知來了多久了,就靠在車前,似乎等人的樣子。
她隻當做沒有看到他。
他卻走到了她的麵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顧總,你有什麼事嗎?”她不得已,隻好如此問。
“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什麼問題?”
“我想做那個可以接送你的人,可不可以?”他深深的凝視她。
“我若說不可以呢?顧總就會還我安寧了嗎?”她反問。
“雪伊!”
“請叫我顧小姐。”
她不想和他之間有這種不清不楚的曖昧,但看他不說話,隻是看著她,唇畔還有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她忽然明白過來,七年前,顧父把她帶進顧家,給她改名叫顧雪伊的那一天起,不管她和顧南希什麼關係,她都已經擺脫不掉這個姓了。
“雪伊!”
他握住了她的手。
她掙紮,“顧總,您再這樣不知自重,我要大叫非禮了。”
“隨你。”
“你——”
“別動。”昨天他沒有注意,今天在陽光的照射下,他竟然發現,她右手的關節有點不一樣,他微微用力,她就皺起了眉頭。
“怎麼回事?”他的臉色一沉。
“被人踩的。”
若是不小心被踩到,根本不可能會這麼嚴重,看樣子,有些年頭了,不然不可能恢複了也不靈活。
他的臉沉的有些嚇人:“是誰踩你?”
“忘了。”淡淡的兩個字。
“林可蓮,對不對?”他猜到了那個名字,三年了,都沒好,可見當時有多嚴重,有多痛。
“為什麼不告訴我?”他又問。
“我說忘了,顧總聽不懂嗎?更何況,這是我的手,跟顧總有什麼關係?”
“雪伊!”
他生氣了。
她怎麼能說的這麼雲淡風輕?
設計師的手何其重要,若是她好好的,又豈會隻是一個小小的第六名?
“顧總,可以放手了嗎?”她提醒他。
他還是瞪著她,沒有鬆手。
正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也沒有接。
誰知道,同一時間,顧雪伊的電話也響了起來。
“顧總,您可以不接電話,請讓我接電話,好嗎?”顧雪伊說。
他無奈,隻好放手讓她接電話,同時,他也接起了電話:“什麼事?”
“顧總,出事了。”
“亦辰,找我什麼事?”顧雪伊也問。
“雪伊,回來一趟,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
顧雪伊和顧南希同時問出這一句,相視看了一眼。
難道這兩通電話,是同一件事?
掛上電話,顧雪伊還沒開口,顧南希已經說話了:“雪伊,你先回去,我去公司處理點事,你今天就不要出門了,知道嗎?”
她沒吭聲。
她出不出門,還要他限製嗎?
“聽話,回去,好不好?”他簡直無奈,知道她不會聽她的,繼續道:“隻有今天,過了今天我便不會再限製你,但是今天你不能出去,我會派人看著你。”
她不理他,轉身走了。
他不由得苦笑,也不管她是不是會生氣了,為了她好,他隻能這樣。
然後,他十萬火急的回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