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吟譏笑著將幻天看著,揮動手掌,一道水波似的光芒順著空氣的波動向著幻天蕩漾開去,幻天收斂起了臉上的嘲諷,正色的將那道水波躲了過去,轉眸間卻見到那龍吟快速閃身來到沈傲的身後,在幻天驚詫的那一瞬間,龍吟順利的進入到了沈傲的神識裏麵。
“不!”幻天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大聲的吼叫著,“龍吟,不要這樣做!”
在龍吟進入沈傲的神識的一瞬間,沈傲突然睜開了雙眼,眼底射出的金色光澤讓幻天怔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著沈傲周身上下散發出來的金色光澤,那分明就是神的生靈才該散發出來的光澤。
幻天很清楚,如果這光澤是龍吟的話,那龍吟早就可以脫了開龍吟寶劍的束縛,自由自在的翱翔在天地之間,甚至可以讓自己被毀掉的肉身重新生長起來,與天長壽。但是很顯然的,龍吟並不是這樣的神一級別的人物,可是這道光芒又是真真切切的從沈傲的身上發出來的,既然不是龍吟,那就隻剩下一個人,沈傲。
還沉浸在對於力量的把握中的沈傲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是發生了些什麼事情,突然注入的強大神識讓沈傲對於自身的把握失去平衡,一股子熾熱的力量從身體裏麵散發出來,他不斷的排斥著那道力量,卻在相觸的那一刻,感受到了一陣熟悉的感覺,似乎是曾經相識過的,而自己的身體卻忠實的保留了這種力量,甚至融合了它們。
迷茫中的沈傲不知道自己已經跟龍吟的靈體完全的融合了,隻當是那顆元丹的力量,等到他完全將最後一絲力量融合在了自己金色的真元裏麵的時候,他恢複了意識,睜開了微闔上的雙眸。
睜開眼睛看向這個世界的第一眼,並不是他還以為存在的龍吟,反倒是正在跟幻天神君鬥法的白青兒,這讓沈傲覺得錯愕不已。他並不認識白青兒跟白風兒,就連幻天神君也是這兩天在遠處偷偷看見了的,可是這群人居然會在自己的麵前鬥法,而幻天神君表現了一副想要殺死他的神情。
靈兒哭哭啼啼的站在外圍將幻天神君望著,斷斷續續的說道:“爹爹,你就放過沈傲吧,我保證,他一定不會威脅到你的!爹爹,求你了,你別再打了,我也不打算要什麼寶劍了,那老頭一點也不好玩兒,我要它做什麼啊?”
白風兒無奈的將靈兒拽到沈傲的麵前,說道:“公主,你別哭了,你看,你的情郎現在不是還好好的嗎?至於這麼犯愁嗎?”
沈傲被旁邊的白衣女子白風兒給弄愣了,他轉臉望了望四周,發現除了自己跟換幻天神君是個男的,旁邊並沒有誰是男的,可這情郎是從何說起的事情啊?
“靈兒,這裏發生什麼事情了啊?那位名叫龍吟的男子到哪裏去了?還有,這位姑娘是誰啊?”沈傲將心頭的疑惑一股腦的都傾倒了出來,可是正在哭哭啼啼的靈兒也顧不得回答沈傲的問題。
白風兒隻好無奈的將所有的事情都一一講給了沈傲聽,說道:“我叫白風兒,至於在場上打鬥的那兩位,一位叫做幻天神君,另外一位是我的妹妹,白青兒。至於你說的那位龍吟呢,他已經進到你的神識裏麵,跟你幻化成了一體,以後他就是你,你就是他了。至於幻天神君呢,是想要將你手中的龍吟寶劍搶回來的,但是如果要搶回寶劍,你就必須要死,而我們的靈兒公主呢,不像你死,所以要保你。我們姐妹兩個作為靈兒公主的好姐妹呢,自然是幫助靈兒公主的不是?所以啊,事情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沈傲還待說些什麼,隻見到場上本就已經顯露出敗績的白青兒被幻天神君持著法杖逼退到了場外,白風兒見到自己的妹妹受了傷,連忙抽出自己的寶劍上前幫助白青兒對付幻天神君,幻天神君一見到白風兒也跑了上來,氣不打一處來。
幻天神君抱著法杖對著白風兒惡狠狠地說道:“我叫你來,不是為了讓你帶著你妹妹造我的反來了,我不是說了,隻要你能奪下沈傲的劍,封賞隨汝嗎?為什麼還要反抗我?”
白風兒抱劍站在白青兒的前麵,笑吟吟的說道:“我倒不是帶著妹妹來造反的,隻不過是想讓君上想明白一點,如果君上執意讓自己的女兒成了寡婦,白風兒倒是沒有什麼異議不是嗎?畢竟,咱們這天地迷局裏麵,多那麼一兩個寡婦,算的了什麼呢?”
幻天喝聲道:“白風兒,你若是壞我好事,還有的商量。可你要是壞我閨女名聲,我定是不會輕易的饒過你的!”
白風兒淺笑著將一旁的靈兒看著,說道:“公主殿下,君上要不饒過我,你說,我是該繼續說實話啊,還是隨彎就彎,說你跟凡人沈傲沒有半毛錢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