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帝抬眼看了一下麵前黑乎乎的砂鍋,難以置信地看著已經看不出來臉色的女人。
樺姐緊張的把兩個孩子抱到一邊去,辨認了好一會兒,還真是白姝。
“咯咯咯咯咯咯。”
兩個小寶寶看到白姝比大花貓還花的臉,仰著小脖子咯咯咯直笑。
白姝伸手抹了一把臉,這下臉上隻剩下全黑了。
她突然把兩隻魔抓伸向兩個小奶包,喬吮吸的額頭上寫上一個王字,嘴巴兩邊畫了幾條胡子。
喬思甜的鼻尖多了一個黑色桃心,嘴巴邊上是跟哥哥同款的胡須。
就這樣,一隻小老虎和一隻小花貓開心的大笑起來。
樺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搖著頭端著砂鍋回廚房去再加工去了。
白姝看著笑點大概為負數的鬼帝,想了想還是收回了手。
小奶包買她的長,這大包子看起來就不好惹,別炸了。
“洗洗下來吃飯。”鬼帝頭也不抬的說。
白姝聳聳肩,小跑著上樓洗手洗臉去了。
接下來她都是兢兢業業的燒火熬藥,直到最後一幅藥進了鬼帝的肚子。
白姝嚴重懷疑上次那醫生被鬼帝收買了,吩咐白玫重新找了醫生過來,這回兩個醫生一致評估沒事了。
白姝鬆了口氣,按了按胸口藏的手繪地圖,終於可以回去了。
“沒事了,我這就走了。”白姝向鬼帝告辭。
“我送你。”鬼帝起身。
送就送吧,不攔著就行。
白姝也不在意,自己在前麵走了,就在即將上車的時候,鬼帝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往旁邊一帶。
因為毫無防備,白姝被鬼帝按在了車門上,然後一直大手直攻胸部。
白姝驚嚇得都忘記了反抗,男人大手直接就貼了上來,然後取出了她藏在那裏的手繪地圖。
“這個你不能帶走。”
看著鬼帝夾在之間的薄片紙,白姝好想罵一句“她奶奶個熊。”
可是她到底是什麼時候聽過這句話的?
不管了,罵了再說。
“禮尚往來。”
鬼帝後退一步,轉身就走了,看都沒看她一眼。
白姝已經臉紅的跟基圍蝦差不多了,在腦子裏默那幾個字。
她踢了他的蛋,他襲了她的胸,還真是禮尚往來。
“艸!”她又忍不住罵了一句。
“可是,這又是在哪裏聽過的?”白姝徹底淩亂了。
“盟主,快走吧。”白二弟剛從車上下來,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隻是覺得鬼煞司不是久留之地,催促白姝趕緊走。
“有紙筆嗎?”白姝在車上翻找,還真給她找到一小段鉛筆,就著白二弟的後背,直接將圖畫在白二弟的白襯衫上。
用力太猛,白二弟痛得嗷嗷叫。
回到嗜血盟,白姝讓白二弟趕緊脫了襯衫,再想辦法把上麵的圖給拓下來。
她剛要下車,大腿上巴著一個軟乎乎的東西。
小奶包抱著大腿,仰著小臉兒,眨巴眨巴地看著白姝。
“媽咪。”
白二弟也嚇了一跳。
“噓。”白姝示意白二弟別聲張。
“如果鬼帝有孩子,並且落在我們手上,玫姨他們會怎麼樣?”
白二弟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