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西西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了多少天,因為這已經不是她在意的事情了。
而她醒來的時候,手上戴著手銬,一旁的警察正等著她醒來。
“夏女士,你醒了,根據9月19晚,北城別墅的縱火案,你作為重大嫌疑人,我們將依法對你進行逮捕。”
看,裴少辰永遠能以她想不到的方式,對她狠心。
法庭。
“西西從小到大都一直嫉妒她姐姐,8歲的時候曾經將她姐姐,也就是夏笙花推下了樓……”夏母作為證人,在證人席上,胡編亂造著莫須有的罪名。
夏笙花更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樣,看著夏西西的方向瑟瑟發抖。
最後輪到裴少辰,他提交了一段視頻,是夏西西因為憤怒,掐住夏笙花脖子的那一段,算是坐實了她的罪名。
而她早已連爭辯的力氣都沒有了,哀莫大於心死。
法官道:“夏西西,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夏西西好似沒有聽見,腦海裏劃過的全是裴依依的那張臉。
法官又問了一句。
夏西西回過神了,目光一一落在父母,姐姐,最後落在自己的丈夫裴少辰的身上,露出一絲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我——認罪!”
……
夏西西入獄後,隻有裴丞北來看過她。
接見室中。
裴丞北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瘦了很多,監獄服鬆鬆垮垮地穿在身上,她的臉上,手上,裸露的肌膚上全是縱橫交錯的傷口,讓人觸目驚心
“你為什麼要認罪,那一切都不是你幹的,我不是告訴你,讓你抵死不認,等我為你找證據嘛,你為什麼不等等!”
為什麼,隻是有那麼一刹那,期待著,裴少辰知道一切,知道自己把當年那個救他的人親自送進了監獄,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雖然,她清楚,這個畫麵,她不會看到了。
而她,實在太累了。
失去了裴依依,她還有什麼活著的意義。
“這一切都是夏笙花栽贓嫁禍的對不對?”
“夏西西,你肚子裏還有個孩子,你準備怎麼辦?”
“裴少辰和夏笙花就要訂婚了,你甘心嗎?”
對於裴丞北的問題,她沒有回答,心死了,便也置身事外了,她看著他笑了笑,“裴丞北,謝謝你,如果我喜歡的是你,該多好啊。”
可這世上,沒有如果。
……
裴丞北走後,夏西西給裴少辰打了一個電話,為這最後做一個了結,電話接通,沒有傳來裴少辰的聲音,她便試探性喊了一聲“裴少辰”,那頭傳來夏笙花歡愉的叫聲,夏西西不難想象,電話那頭的激情,她沒有掛電話,就那樣拿著話筒,一直等著……
許久後,裴少辰終於開口。
“夏西西?”
“裴少辰,來一趟監獄,我把屬於你的東西都還給你。”
“夏西西,你又刷什麼花招?”
“帶著離婚協議來吧,我啊,隻是不想你犯了重婚罪而已。”
說完這句話,夏西西便掛了電話,手附上了自己的腹部,苦笑道:“孩子,對不起!”
……
果然牽扯到離婚協議,裴少辰急匆匆地就來了,將離婚協議往夏西西麵前一丟,夏西西看也沒看,拿起筆簽了字。
如此幹脆,反倒讓裴少辰不悅,有些煩躁了起來,拿起離婚協議準備走。
她道:“站住。”
裴少辰冷著一張臉,“夏西西,你又想幹什麼?”
她伸手扯下頭上的頭繩,看著裴少辰,露出一抹笑容,那樣的笑容,即便她一身囚服,也給人一種風情萬種的感覺,“電話中說過的,裴少辰,我會把屬於你的東西都還給你。”
那根頭繩,是裴少辰討厭她跟夏笙花一樣披散著頭發,於是給她拿來紮頭發的,他沒有注意,三年來,她竟然一直都戴著。
“屬於你裴少辰的東西我不會再要了,頭繩還給你……屬於你裴少辰的種也……還給你!”
夏西西的聲音很輕,“什麼種?”裴少辰以為自己聽錯了。
下一秒——
她拿過桌上拿來簽字的鋼筆,將鋼筆尖尖的那頭對準自己,就像瘋了一樣,用力……刺入了自己的子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