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沉默之後。
楚雲抬眸看了溫玲一眼:“我去試試。但具體如何,我也沒有把握。”
“去吧。老板應該傍晚時分,就會回來了。”溫玲站起身道。“我也要做一些準備工作。”
說罷。
溫玲似乎忽然想到了什麼。
他再一次望向楚雲,略微壓低了嗓音說道:“楚少,我建議您提防一些秋楚笙。這個人,心術不正。”
“他不是您的小弟嗎?”楚雲好奇問道。
“隻是職務上的小弟。”溫玲微笑道。“在武道實力上,他是得到了老板認可的。”
楚雲聞言,心中敲響了警鍾。
這個秋楚笙,竟然能得到楚殤的認可?
要知道,一向自信的楚雲,在楚殤麵前也隻不過是個小醜般的存在。
可秋楚笙,卻能得到楚殤的認可。
這足以證明,秋楚笙在武道方麵,擁有多麼恐怖的成就。
楚雲搖搖頭,正準備上樓。
卻在樓梯拐角偶遇了秋楚笙。
“楚少,溫玲有沒有給您提供一些建議?”秋楚笙仿佛影子一般,無處不在。
“算是給了一些建議。”楚雲有了警惕心,在談吐方麵,也更加的謹慎起來。
“哪方麵的建議?”秋楚笙好奇問道。
“你很關心嗎?”楚雲反問道。
渾身的氣場,忽然變得冷厲起來:“還是說你很好奇?”
秋楚笙聞言,微微一笑道:“隻是單純的關心。”
“我剛才聽溫阿姨說,參合了這些事兒,或許會被你們老板懲罰。她很擔心,也很怕。你不怕嗎?”楚雲眯眼問道。
“我也會怕。”秋楚笙點頭說道。“但為了搏一個更好的未來。我可以承擔這樣的風險。”
“沒有我父親的支持,你就闖不出一個好的未來嗎?”楚雲反問道。
“楚少不會明白的。”秋楚笙耐人尋味地說道。“有老板的支持和沒老板的支持。是完全不同的兩種境遇。當楚少足夠了解我們老板的能力之後。也會覺得剛才那番話,是多麼的滑稽而可笑。”
楚雲搖搖頭,聳肩道:“至少我現在不太能理解。”
“沒關係。”秋楚笙微笑道。“時間會證明一切。”
“那你現在,可以讓開了嗎?”楚雲低頭掃視了一眼略微矮了他幾公分的秋楚笙一眼。
秋楚笙的站姿,是非常巧妙的。
看起來隻是在與楚雲交談。
卻也紮紮實實地,擋住了楚雲的去路。
最讓楚雲不舒服的是,他這個站姿,並不像是橫路阻攔。
讓他不太方便直接推開。
但言語上,楚雲已經變得鋒利起來。
秋楚笙聞言。
也沒有繼續阻攔。
而是非常恭敬地讓開了身子。
仿佛就是楚雲的狗腿子一般。
揮之則來呼之則去。
“楚少。”
在楚雲準備上樓的時候。
秋楚笙忽而又道:“其實以您的才華和能力。如果能和老板恢複親密的父子關係,您未來,必將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男人之一。”
略微停頓了一下:“我也很願意,為您鞍前馬後。”
“聽溫阿姨說。”
楚雲轉過身,淡淡掃視了秋楚笙一眼:“你是一個在武道方麵非常有成就的強者。”
“不值一提。”秋楚笙謙遜地搖頭。仿佛一條卑微的走狗。將姿態放的很低。
“能得到我父親的認可。豈會是不值一提?”楚雲反問道。“但在我認識的武道強者中。尤其是達到如此高度的強者。我從未見過像你這麼放低姿態,甚至甘願做走狗的強者。”
“坦白說。我有點看不起你。”楚雲說罷,轉身上樓。
將秋楚笙晾在了樓梯之中。
他怔愣在原地。
沒多久。
樓梯口傳來了腳步聲。
正是溫玲。
“你又何必給楚雲這樣的暗示呢?”秋楚笙微微抬眸,看了溫玲一眼。“我想結交他,想和他建立交情,有錯嗎?”
“我說了。你在越俎代庖。”溫玲淡漠地說道。“你這麼做,是有可能會激怒老板的。”
“這就是你不說實情的原因嗎?”秋楚笙抿唇說道。“你明明掌握了更多的情報和消息。但你什麼也沒說,隻是讓他去勸說楚家姑姑?”
“我再一次警告你。不要越俎代庖。”溫玲眯眼說道。“更加不要在老板麵前耍心眼。你所有的一切心思,都不可能瞞住老板。”
“你認為你在幫我?”秋楚笙質問道。
“我不是在幫你。”溫玲淡淡搖頭,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在救你。你不要再冥頑不靈,否則,擔心你性命不保。”
秋楚笙的身上,陡然爆發出一股淩厲的氣場。
那是一股連溫玲都有些吃不消的鋒利氣息:“我要的,不是平庸苟活。是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