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抿唇說道:“他那不算是打我。”
“我就問你一句話。”楚紅葉沉聲質問道。“他是不是和你動手了?”
“當時的情況,其實——”
“夠了。”楚紅葉轉過身,渾身冒出一股陰寒之氣。“老爺子那麼大的脾氣,年輕的時候,你那麼叛逆而不孝。他也沒碰過你一下。楚中堂,也從來不敢動你一根手指。”
“他憑什麼?”楚紅葉口吻冰寒地說道。“他如果盡到了父親的責任。我二話不說。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
“但現在,他並沒有履行父親的職責。他就沒有資格打你,更沒有資格和你動手。”楚紅葉說罷,淡淡擺手道。“出去。我要休息了。”
楚雲如喪家之犬,被楚紅葉掃地出門。
他獨自走出了房間,卻在走廊的盡頭。再一次偶遇了秋楚笙。
心情並不美妙的楚雲淡淡掃視了秋楚笙一眼,平淡道:“你又想和我說什麼嗎?”
“這一次,我僅代表個人。”秋楚笙點了一支煙,目光平靜的說道。
“你除了代表你自己。還可以代表誰嗎?”楚雲反問道。
“那倒也是。”秋楚笙聳肩,身上並沒什麼神級強者的氣質。相反,更像是一個阿諛奉承的狗腿子。抿唇說道。“楚少。我有個事兒,想和您商量一下。或者說,谘詢一下您的意見。”
“你覺得我現在有心情聽你在這兒扯淡嗎?”楚雲反問道。
八號內發生的事兒。
楚雲不相信秋楚笙不知道。
他一定知道自己和楚殤談過。
而且是以失敗告終的。
如果接下來,秋楚笙說的話題不是楚雲感興趣的。
甚至與他最關心的事兒無關。
楚雲一定會發脾氣。
一定會痛斥秋楚笙一頓。
“楚少。我覺得您找錯了方向。”秋楚笙意味深長的說道。“或者說,我認為您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和我的老板為敵,作對。甚至成為宿敵。”
“你想說什麼?”楚雲反問道。
“為什麼不考慮和老板達成一致呢?”秋楚笙說道。“您是老板的大公子。隻要您肯主動示好。我不認為老板會排斥您。會拒絕您。”
“一旦你們的關係穩定了。楚家姑姑這件事兒,您覺得還存在什麼問題嗎?”秋楚笙說罷,直勾勾盯著楚雲。“任何時候,任何處境之下,都是可以協調的。”
“為什麼您一定要和老板為敵呢?即便您不讚成我們老板的所作所為。那您覺得反對他的意義,又會是什麼?您是可以阻攔老板,還是可以改變老板的態度?”秋楚笙詳細地說道。
“你先把嘴巴閉上。”楚雲擺擺手,微微皺眉道。“如果我沒有理解錯誤的話。你是想讓我和你一樣,違背自己的良心,給他當走狗。是嗎?”
秋楚笙反問道:“兒子順從自己的老子,有什麼問題?”
“當你用盡全力也改變不了任何東西的時候。你覺得這樣的堅持,還有什麼意義?”秋楚笙很理所當然地說道。
“我可以站著死。”楚雲斬釘截鐵地說道。“但不會跪著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