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這麼著急的,要是你想住,可以多住些時日。”桑小暖心中不由得憐惜起這個女人來了,雖然說因為這世道不是沒有比他更慘的女人,但是這麼活生生的例子擺在自己的麵前,桑小暖又怎麼可能會不動容呢?
“不用了,住了這幾天已經是我叨擾了,就算是桑大夫留我,我也沒臉住了。”大郎媳婦呼出一口氣,“本來我們二人無親無故,難得您的收留已經是我的萬幸了。”
桑小暖聽此也隻好作罷,但是心裏卻已經把李家大郎罵了千遍萬遍,這麼個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人們憐惜。
二人回到家的時候,門口似乎堵這些人,桑小暖已經被這件事情搞怕了,這些日子以來似乎總是有人想要找她的麻煩。
隻見一個穿著錦緞衣袍的男人,正坐在鋪子的中央,李家大郎站在旁邊,垂頭喪氣,這些日子不見,竟然消瘦了許多。
裏麵還站了一排的家丁,似乎來勢洶洶。
“桑大夫回來了。”有人看到桑小暖連忙喊道,桑小暖走進鋪子中,環視一周,然後冷笑著說道:“今天是什麼好日子,竟然來了這麼多人。”
那個穿著錦緞的男人,站起身來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桑小暖,昂起額頭,態度有些倨傲的說道:“你這個沒斷奶的小女娃子,就是這裏的大夫?”
“我確實是這裏的大夫,但是不知道你說沒斷奶的小女娃子叫的是哪個。”桑小暖一點也不怯他。
但是李家大郎看到大郎媳婦以後,立刻驚喜的跑了過來,站到大郎媳婦在旁邊,有些怯懦的開口說道:“媳婦,你跟我回家吧,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找你。”
一個身高八尺的大漢,這麼可憐兮兮的站在旁邊,大郎媳婦沒有看他,但是點了點頭。
“嗬,你說你毛都沒長齊就學人做大夫,竟然還把人家的妻子給藏匿起來,讓人擔心,連點醫德都沒有,你根本就不配做大夫。”
“配不配可不是由你說了算的。”桑小暖不冷不熱的頂了過去。
“嘿,你這個人,你可知道站在你麵前的是誰?這可是濟世堂的老板,紀大夫,鼎鼎有名的名醫,你不過是個剛出茅廬的小姑娘,怎麼敢這麼說話?”那位紀大夫身邊站著的家丁連忙站出來為他說話。
桑小暖不鹹不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後微微笑道:“我倒是不知道哪個大夫出行,像個員外老爺,竟然一點都看不出來大夫的樣子,一時眼拙沒認出來,也確實是我的錯,那我在此就先給紀大夫賠個罪了。”
“牙尖嘴利,我告訴你,我今天來是有事的,本來這件事情也不該我管,可是官府不管,我隻能幫人出出頭了,畢竟我們學醫的裏麵,出了你這麼個敗類,我作為長輩肯定是要好好管教一番了。”
桑小暖好笑的看著他,不知道這個人哪來的臉給她擺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