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大夫立刻義正言辭的反駁道,說到托的時候還意有所指的看向了桑小暖,桑小暖自覺往後退一步,這件事情看起來和她沒有多大的關係,她也樂得看戲。
“民女沒有胡說,不知道紀大夫還記不記得我丈夫,正是前幾天你醫治的劉民,本來我們是準備找桑大夫的,可是桑大夫那幾天正好鋪子門關了,沒辦法才找上了您,東拚西湊才湊上了您能看病的錢。卻沒想到,我丈夫的病不僅沒有好轉,現在是人事不知。”
“你可不要胡說,此事我完全不知情。”紀大夫一甩袖子,義正言辭的說道。
那女子滿是不敢相信的看著紀大夫,本來跪在地上的身軀,竟然有些搖搖欲墜的感覺。
“人在做,天在看,此事若不是你所為,我今日又怎麼會找上公堂,我相公現在還躺在家裏生死未卜,我隻不過是想要一個說法而已。”
紀大夫一臉不喜,嫌棄的看了一眼那個女子,“你知道這句話就好,人在做天在看,你這麼平白汙蔑我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嗎?”
縣令大人正感頭疼,用力的拍了一拍驚堂木,讓他們都安靜了下來,“肅靜,你們當公堂是什麼地方,豈容得你們吵吵嚷嚷的,紀大夫,你先把話說清楚,她家男人到底有沒有在你家看病?”
“大人,你也知道我的店那麼大,每個病人也不都是全經過我的手的,而且每天那麼多人,我又哪裏記得他來沒來過看病呢。”
紀大夫立刻為自己辯解道,他這樣一說就把事情說的模棱兩可,可能來了,但是他不記得,也可能沒來,是這個女子騙人而已。
桑小暖站在一旁,淡淡的插了一句,“每家醫館應該都有一個簿子,專門記錄這件事情,紀大夫不記得的話,不如讓人回去把簿子拿過來好好查看一番,這不就能知道這女子到底有沒有汙蔑紀大夫。”
紀大夫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桑小暖又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故意說道:“難道沒有嗎?實在是抱歉,因為我鋪子有,所以我以為紀大夫的鋪子裏也會有,若是沒有的話那就算了吧,不過這件事情就更加麻煩了,那可怎麼辦呀?”
縣令大人聽到麻煩,就不自覺的皺了皺眉,然後就直接逼問紀大夫,“你直接說你鋪子裏麵到底有沒有這個簿子,若是有的話,就直接拿出來,也省得我們大家麻煩。”
“這……自然是有的,我現在就差人回去拿。”紀大夫被逼到這個程度沒辦法,隻好讓人回去拿簿子,但是轉頭看到桑小暖,不免心中有些不喜。
但桑小暖隻是對他微微一笑,那肯定是做不了朋友的,而且剛剛紀大夫陷害了她,桑小暖怎麼說也要找回場子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