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小暖一點都不著急,不過一會兒紀大夫的人就來了,帶著一本厚厚的簿子。
“這就是醫館裏麵的簿子,我已經帶過來了。”
“呈上來給本官看看。”縣令大人拿在手上翻了兩下,然後就直接丟給了旁邊的師爺,“失業你查看查看有沒有這女子所說劉民的名字。”
“是。”
師爺接過賬簿仔細的查看起來,有了那女子提供的時間和名字,不一會兒果然找到了有一個病人,不僅有一樣的名字,而且這上麵記載的症狀和這女子丈夫的症狀也是相似。
“大人確有這個人。”師爺把自己找到的地方指給縣令大人看。
縣令大人眯了一眼,然後立刻就沉著一張臉,重重地拍了一下驚堂木,看著紀大夫大聲問道:“這劉民確實在你的醫館裏麵看過病,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大人明鑒,我看過的病人那麼多,又怎麼會記得如此清楚呢?”
紀大夫剛剛就一直在想,怎麼才能為自己擺脫罪責,現在聽到大人的問責以後,立刻就反應了過來,馬上為自己脫罪。
縣令大人似乎覺得他說的挺對的,於是又緩和了臉色問道:“那好吧,事實是不是如她所說,你不僅收了人家那麼多錢,還沒把人家治好,人家找你的時候反倒把人家趕出去,有沒有這件事情?”
“這……此事我也不清楚。”紀大夫苦惱的說道,“大人也知道我家大業大,那麼點小事我怎麼能記得那麼清楚,肯定是下人陽奉陰違,等我回去一定好好弄清楚。”
“紀大夫連自己醫館裏的事情都一問三不知,反倒管到我的醫館來了,這實在是讓我意外了。”
桑小暖在旁邊冷冷的補了一句,紀大夫這個時候恨不得弄死桑小暖,但是偏偏要忍住。
“桑大夫說笑了。”
“我這可沒有說笑,紀大夫昨天討伐我的時候,口口聲聲說我有辱醫德,不配行醫,可是大夫自己做的,又是什麼樣的事情呢?都說醫者仁心,但是我在紀大夫身上隻看到了求富之心,並沒有看到什麼醫者仁心,紀大夫還有什麼好說的。”
桑小暖當然還是忍不住了,就算是作為一個醫者,她也看不下去,醫者仁心,可不僅僅是一句話而已,若是沒有這樣的品德,做醫生不僅不會救到人,反而會害死更多的人。
這樣的醫者根本就不配學醫,也根本就不配行醫。
“桑大夫,此事和你沒什麼關係,我勸你還是不要多插嘴的好。”紀大夫陰沉沉的盯著他,然後嘴裏一字一句的說出來。
桑小暖卻突然笑了出來,“紀大夫是覺得我說的不好,還是覺得我說錯了?”
“你……你不該多事的。”
“隻不過是作為一個醫者看不下去而已,說一句公道話也有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