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趕緊忙活開了,有了事情做她們也不再那麼慌。
“拂冬,你去找幾張油紙,把銀票包嚴實,等會要縫到衣服裏麵去的,銀裸子也都清出來,全縫進衣角裏。”
“是。”
“抱夏,你去一趟楚家醫館找楚大夫,從他那買一些藥丸藥膏,具體要買些什麼你和楚大夫商量著來,隻有凍瘡膏一定要記得多備一點。”
“是。”
花芷回頭看向祖母,“祖母,您寫封信給祖父,您最了解他知道該怎麼勸,不能讓祖父泄了勁。”
老夫人眼神緊緊的盯著她,“你打算讓誰去?”
“我去,其他人去我不放心,得讓花家的男人們知道我們都好,會在這裏等著他們回來,徐管家,我需要一匹馬。”
“大姑娘放心,小的能弄來。”
花柏林抓住姐姐的手,“姐姐,我去,我騎術比你好。”
“我得去一趟。”花芷並不多做解釋,“你照顧好家裏。”
花柏林從小粘著姐姐,聽過姐姐無數的故事,偷偷翻過姐姐寫的手劄,見過姐姐帶著四個大丫鬟做各種好吃的,教她們他所不知道的東西,也見過姐姐不同於在外人麵前的端莊,自在悠閑的模樣,他信任對任何事都遊刃有餘的姐姐,也相信她說的每一句話。
所以他問出了心裏最大的擔心,“姐姐,父親……還回得來嗎?”
“回得來,咱們花家的男人都回得來。”
擲地有聲的回答讓花柏林心安,也給了其他人力量,祖母讓蘇嬤嬤扶著她起身,“我就這去寫。”
花家正是惹惱君王的時候,花芷不敢再多做什麼,其他人也說要寫信的時候她都否決了,隻是送點衣物之類的想來皇上就是知道了也交待得過去,信給多了惹眼,她也擔心婦道人家寫了不該寫的東西落到有心人手裏,那才是花家的滅頂之災,現在的花家經不起一丁點的風吹草動了。
一個時辰很快過去,徐管家牽著馬等在後門。
大夫人看著穿著利索的長女嘴巴張張合合,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讓她去?怎麼能不讓她去,夫君走得匆忙,連換洗的衣物都沒有,更不用說厚實的衣裳,就穿著那一身單薄的夏衣隻怕人剛到那就得病倒。
可讓她去……芷兒的騎術就是在自家莊園裏學的,平時單獨出門的機會都沒有,更不用說走遠路,這要是走錯了路或者遇上什麼歹人……
花芷這會也顧不上寬慰她娘,指揮人把東西分開打包,平攤了份量也就不重。
身上背了好幾個包裹,馬背上又安放了不少,花芷翻身上馬,看著下麵殷殷看著她的數雙眼睛道:“等我回來,柏林,如今家裏你是長兄,要照看好長輩和弟妹。”
“我會的,長姐。”
大夫人終是忍不住上前一前,“芷兒……”
“娘,我會盡快回來,安心,什麼事都不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