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夢萍聽到孟父的那番豪言壯語的時候,自己差點氣的要把所有的東西都給摔了。
蘇夢萍直接就給葉羅麗打了一個電話:“我想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好了這件事情不能外傳的嗎?結果你們現在全是在背後捅我刀子?”
葉羅麗最近本來也就是氣的不行,可是自己又不能去指責孟父什麼,現在一聽蘇夢萍也敢過來和自己嗆聲了,哪裏還能願意?
葉羅麗冷笑了一聲:“這這怎麼能夠叫捅你刀子呢?我不是聽說孟軒也沒說你什麼嗎?現在你們小兩口夫妻感情那麼好,我覺得孟軒是不會在這件事情上指責你什麼的,相反的,現在大家看到的都是孟軒處理事情不當所以才把現在的這些名聲給敗壞了的,根本就沒有人會指責到你身上,你擔心一些什麼呢,到時候要是你爸把公司給接管過來了,難道還能少得了你的好處嗎?你別忘了從一開始咱們就是在一根繩上的螞蚱,隻是你從頭到尾都沒有認清楚自己的地位而已,現在都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了,難道你還要繼續任性下去嗎?”
蘇夢萍一聽葉羅麗這麼說話,就知道對方是一定要把孟軒給趕下來了:“從一開始的時候我就說了,不能一點餘地都不給阿軒留,可是現在我看你們根本就是想把阿軒給拉下來,你別忘了服裝製造廠那邊的事情你也有份。”
葉羅麗現在也在氣頭上,一聽蘇夢萍這麼說,直接就冷哼了一聲:“你有證據嗎?”
蘇夢萍這個時候突然意識到這麼久以來,自己從來沒有留下來什麼關於葉羅麗的證據,聽著對方得意的嘲諷,蘇夢萍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孟軒了。
葉羅麗歎了一口氣,假模假樣的安慰了蘇夢萍兩句:“如果我是你,我現在就作壁上觀,什麼都不問了,既然現在孟軒完全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又何必非要往上湊呢,無論怎麼樣,你孟家少夫人的位子都已經坐穩了,你還去操心其他的事情幹什麼呢?”
蘇夢萍聽完之後,直接就把電話給掛斷了,葉羅麗在那邊翻了一個白眼:“敬酒不吃,吃罰酒。”
蘇夢萍覺得這樣下去,孟軒遲早會撐不住的,又想到孟軒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對自己的態度好轉,蘇夢萍的心中又有了些猶豫,或許孟軒真的已經回心轉意了。
孟軒晚上一身疲憊地回到家中,蘇夢萍特別心疼地看著孟軒:“這件事情都是我的不好,如果我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把這些事情都理順的話,也不會有現在的這些麻煩事了,不過爸今天說的話也挺不對的,這不是明顯的就把所有的錯都往你身上推了嘛。”
孟軒聽了蘇夢萍這麼說,心裏笑了一聲,這是打算對自己和盤托出了嗎?
可是孟軒到底是高估了自己在蘇夢萍心中的地位,蘇夢萍猶豫了很久還是說道:“不過爸也是為了公司,你就理解他一下吧,現在就看的是設計部要怎麼度過這個難關了,不如明天我再去……”